司徒霜说:“算了,这么麻烦。”妙清说:“武林中人怎么可能认为学剑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呢?读书人十年寒窗,习武之人,当年有闻鸡起舞的佳话,如果一点苦都不能吃,那么只有望洋兴叹,觉得别人比自己幸运了,凡事都要付出代价的。”
司徒霜笑说:“我知道,你看,天还是没到下午,为什么有时候日子那么难挨呢?”妙清说:“你啊,宁可走错路,也不愿停下来,宁可不成为高手,也不愿意安静的学学剑术,真是难以想象,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人。”
丫鬟过来说:“两位小姐,公子说了,晚上请二位到听风楼一叙,为二位洗尘。”
司徒霜点头说:“这还差不多。”妙清待丫头走了,说:“我们已经麻烦了别人,怎么好又麻烦呢……”忽然不再说话,只见对面站了一个人。
司徒霜见她呆呆的看着,也不由转过身去,只见一个青衣人站在身后,她问:“你是什么人?”妙清见那人忽然来到,她们却浑然不觉,可见功力远在二人之上,看年纪,最多也不过三十来岁,看来头,应该是徐复的人。
妙清最先镇定下来,平静的说:“何事?”
青衣人说:“主人找你们相聚,有事相商。”妙清说:“令主人便是‘忧愁先生’徐复?”青衣人说:“二位见过便知。”
妙清笑说:“你可以回去禀告令主人,我们没有这个雅兴。”
司徒霜说:“或者说,我们觉得他根本是个可怕的见不得人的人。”
青衣人说:“由不得二位不去。”他手上一招,二人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身不由己的向青衣人移去,妙清和司徒霜同时出剑,剑光闪过,青衣人已经闪开,手上一动,已经将二人手上的长剑打落于地上。
司徒霜正在惊讶,忽然一个白影飘然而来,手上一动,大袖一卷,一阵狂风,将青衣人吹得全身一颤,妙清脱口说道:“流风乱云式!”那白影手上一挥,青衣人身形晃动,已至院墙之上,说:“何人?”
白影是个蒙了面纱的男子,只是掌力摧动,大袖飘飘,顷刻间将青衣人逼出墙外,只见打斗之声越来越远,司徒霜问:“你知道‘流风乱云式’?”妙清说:“这是‘风流王子’木秋生的成名绝技,木秋生当年号称江湖十大高手,后来隐居不出,这人应该是他的弟子。”
司徒霜点头说:“你为什么知道?”妙清说:“剑谷不单研究剑,对各派甚至各个成名人物的绝技,也是颇有研究的,博采众家之长,才是剑谷发展的根本。”
司徒霜点头说:“不错,剑谷的确不错,和我想的差不多。”
这时丫鬟过来相请,到了听风楼,只见只有罗云在那里坐着,司徒霜说:“你这是什么接风洗尘?就你一个人?”罗云说:“这样就不怕得罪人了,反正不管叫什么人,姑娘一定会气死他的。”
司徒霜怒说:“这饭不吃也罢,我看,我们还是现在就走。”妙清说:“有劳公子费心,如何担当的起。”司徒霜坐下,说:“我真想马上离开。”罗云说:“刚才听说有人要请你们到别的地方去呢。”司徒霜说:“是啊,可是那人被我打跑了。”罗云笑说:“你就好。”
司徒霜开始大吃特吃,很久没吃到这么精致的菜肴了。
妙清听着悦耳的琴声,笑说:“这不是听风楼,而是听琴楼了。”罗云笑说:“不错,琴娘是喜欢弹琴,尤其是在有明月的夜晚。”
妙清说:“琴娘和你一定有一段佳话,为何不带她来见我们?”
司徒霜问:“琴娘是什么人?”
罗云说:“是内子。她不大见生人。”
妙清说:“剑谷虽不研究琴功,但是此人的琴不简单,罗公子,她不是寻常人,而是武林中人。”罗云问:“何以见得?”
妙清说:“寻常人的琴声,音律与人的习性相近,武林中人则不然,始终离不开兵器,我感到有许多兵器在周围一样。”
罗云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你听错了。”
琴声忽然停止了,妙清说:“也许我真的听错了。”
司徒霜笑说:“我吃饱了,要回去了。”她一个人便离开了。
妙清说:“她是个可爱的妹妹。”
罗云说:“如果不是大派的弟子,早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