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婆说道:“这丫头,还真不怕事,大伙一起上,你招架得住吗?”薛冰说:“当然。婆婆不嫌自己老,倒也可以出手。晚辈随时奉陪。”
她转到恶婆婆身边去,一掌击过,恶婆婆当即回身,拐杖打来,正是终了谷“索命无形”的杖法,出着无形,索人性命,只是因为招式太快,又是声东在,实击西,别人看不清实际的招数,自然难于应付。薛冰眼睛从小训练,自然也是见快不快。两人出手一个比一个快,渐渐只能看见两个影子在空中浮动,一个白影,一个黑影,来去无迹可循,所到石破天惊。
冰玉婵看看四周,不知来了多少人,又见林子里人影闪动,皆是武林高手,心想:想不到我今生最大的一场硬仗,居然在我隐居二十年之后!
冯遗孤说道:“冰珀宫的妖人,再不束手就擒,莫怪我们武林正派不讲武林规矩!你们祸害武林,岂止一日,罪恶滔天,是无可恕,今日冯某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们这帮妖人!”他长剑一展,自然剑气的威力顿时发出。指向冰玉婵,冰玉婵身子一晃,白衣袅绕,手上一动,说道:“出剑!”
手上的冰珀剑,带着丝丝寒气,滑破空气,冷气逼人。冯遗孤从刚才飞龙的败阵,已经知道了冰珀掌力的厉害,所以他一直运用自然剑气升起一股暖力,不让冰封住自己,只听得一阵阵冰给剑气划破的声音,冯遗孤身形摇转,将空中的冰化为无形,冰玉婵脸色不变,冰剑忽然化作漫天冰雨,一点点,一阵阵如同冰雹一样向他扑去。
冯遗孤伸剑相挡,只觉如处于暴风雨之中,只得退后,但见冰雨长久未消,他深知自己的功夫绝不是冰玉婵的对手,因而说道:“妖妇,你危害世人,天理不容,今日这么多武林豪杰,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薛冰一面同恶婆婆比斗,一面说:“冯掌门,你着急什么!你们一个个的来嘛。要是你觉得不够,还可以再来啊!”冯遗孤冷笑说:“妖女,死到临头还嘴硬!”薛冰看着四周,说:“各位都是武林前辈,晚辈有幸同前辈们过招,实在是荣幸之极。哪位最想报仇的,不妨先找我比划比划。”
她展开身形,衣袂飘风,转眼之间,一时从河边斗到山里,从山里斗到河边,恶婆婆越斗越狠,她也越斗越快!
忽然一阵风声传来,只见一个灰影扑了过来,伸剑向薛冰打去,喝道:“冰珀宫妖女,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此人正是风流云。
薛冰以一敌二,一时处于下风,冰儿说道:“珀儿,咱们快布剑阵!”珀儿说道:“好,无情剑阵。”十二人一起向空中飞去,飞龙闪身过来,手上一挥,一股劲风扑去,他说道:“我来的时候就说了,不管什么武林规矩,除掉你们这些大恶人!”冰儿等人拼力出剑,但她们所学太少,毕竟不是对手。
龙涛仗剑上前,拨开飞龙的劲气,说道:“各位一句不管江湖规矩,说得倒是轻巧,不过这理由可站不住脚,什么是不顾江湖规矩,不在江湖,才可以不顾江湖规矩!”
飞龙一连出了几招“呼风手”,天空里呼啸着狂乱的风,龙涛使出“十恶剑式”,方才不至于在风里失去控制。
冰儿看着飞龙的轻功,说道:“一个人就这么厉害,还有这么多人!”
冰玉婵忽然间一挥手,刹那间所有的人都顿住了,只见空中忽然间似乎凝固起来,所有的人从心里感到了一阵凉意,停在空中,动弹不得,宛如冻在冰里一样。
整个小河都冻住了,水渐渐凝固,堵在洞口。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忽然一阵笑声传来,只见屈怀刚伸掌从外面扑来,冰在掌力之下渐渐化做片片碎片,落在地上,铮然有声。
冰玉婵说道:“灵教通灵心法果然是惊世骇俗!”屈怀刚说道:“‘冰封掌力’一样是所向无敌。”冰玉婵说:“不过我听说练了‘通灵心法’,这辈子必须时刻采气练气,以同天地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