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烟眸冷笑一声,飞向远处。薛冰追了上去,古俊也跟了上来,薛冰转头说:“你别瞎捣腾了,到底是来捣乱的,还是来帮忙的?”古俊说:“好,追上她我绝不出手!”薛冰冷冷的说:“你就不该追上来!”
宁烟眸飞身离开,但是很快便给薛冰赶上,薛冰身在空中,却能在顷刻间出动掌力,以冰珀掌力攻击宁烟眸,宁烟眸全身紫带缭绕,一股劲气将自己紧紧围住,保住自己不被冰劲所伤。眼看薛冰追在后面,处于上风,宁烟眸忽然冷笑一声,转过身来,身上紫带登时暴涨,将薛冰围在中间,薛冰拼尽全力,紫带飘动,顷刻间化为片片飞絮,飘落风中,薛冰和宁烟眸都觉心口一闷,险些吐出一口鲜血来,宁烟眸展动身形,迅速离开。
古俊问道:“薛姑娘,没事吧!”薛冰怒说:“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帮忙?”古俊一怔,说:“我怕……”薛冰说:“你长着眼睛难道不看事情,我们两人比拼内力,都受了伤,她‘四面楚歌’那一招,本来就是拼死一搏,你居然不出手拦住她。”
古俊说:“她一定没有走远,我去追。”薛冰说:“算了,她轻功了得,就算受了伤,也能逃得很快,现在追上她,只怕已经到了生死门江南分路。”
古俊说:“都怪我一时疏忽。”薛冰冷声说:“也好,给那魔头一点教训,让她知道,不止她一人武功高强。”古俊正要说话,忽然一只信鸽飞来,落在他头上,他拆开一看,笑说:“太好了,原来梅师弟已经将她困住,正要让我同他送往黄山呢!”薛冰说:“那好,人是你们抓的,我就不必邀功了。后会有期!”
刚一走动,便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古俊急忙扶住,说:“姑娘受了内伤,应当找个地方治疗。”薛冰心想:没想到伤得这么重,倘若自己一个人撑下去,若落下什么病根,以后都会后悔,看他也不会有什么恶意,不如便让他替我疗伤,这也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当下薛冰便说:“你真愿意替我疗伤?”古俊欢喜的点头说:“那是自然,姑娘,我马上就去备马,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薛冰见他离去,心里觉得千头万绪在搅动,内伤一发,便再难好好控制。
忽然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薛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青年男子,正缓步从山下步着石阶上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无名杀手”易名。薛冰心里有些慌乱,还没来得及躲闪,只听“嗔”的一声,易名手中短刀脱手而出,喝道:“什么人!”
薛冰定住心神,说道:“久仰无名刀的大名,今日一见,原来胆小如鼠。”易名看着薛冰,说:“原来是薛女侠,怎么看出易某胆小如鼠?”薛冰说:“易名不过是你的化名而已,你的真名字不敢示人,当然是胆小如鼠。”
易名一呆,说:“你知道什么?”薛冰平静的说:“一个久在江湖的杀手,应该能够将心事和恐惧深藏于内心深处,而你,似乎忘了这一点,无名刀,你的刀法虽然零乱,但是内功心法,却是始终瞒不住的,只要我同你好好过上几招,我就知道你的来历。”
易名一怔,说:“我的来历?薛女侠,你好眼力,那就让你考较考较我的来历!”薛冰心里一慌,没想到他居然会一点都不怕,自己还以为他心虚不敢出手。但她随即镇定的说:“考较可不敢当,我一般不喜欢出手,既然无名刀已经镇定自如,我就不必非要寻根问底,自寻没趣。”
易名放下手中的刀,忽然说了一句薛冰想起来就有些害怕的话,“你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需要别人用内气舒缓,你没有朋友吗?”薛冰说:“一点小伤,根本无伤大雅。”易名微微一笑,说:“根本不用伪装,你的呼吸已经暴露了自己的一切。”说完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回头问:“看样子,另外一个人也受了很重了内伤,她在山上吗?”薛冰摇头说:“不在山上,如果你想去黄山找她,那就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