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霜冷冷的说:“为什么对我说这么多?”朱赤叹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有时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作的事情是为了什么,或者是因为什么。”司徒霜勒住马绳,说:“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朱掌门,你如今已经是风云会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要灭生死门也是朝夕之间的事情,北上如能收服各派,风云会的势力将会在江北江南如日中天,那时你复仇也算成功,作为男人的承诺也会完成。不过下次可别再轻言许诺,如果别人要你摘下星星或是月亮,你怎么都不可能做到。”
朱赤说:“一个男人的承诺应当符合使他成长的标准,任何异想天开的承诺只不过证明了他的幼稚和无知。”司徒霜仰天长笑一声,说:“是,男人,成熟,你们每个男人都在说自己身不由己,简直比女人还要窝囊,你们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支柱,可是看看你们把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可怕的世界,欺骗和屠杀,没有信任和失去理智,这就是你们建立和维护的世界,简直是荒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着佟大哥,相信太平盟吗?因为我,还有所有希望建立一个美好世界的人,都会作这样一个选择!”
朱赤正要说话,司徒霜已经扬鞭催马,大声说:“倘若再会,再与阁下谈论,北上之事,成与不成,于你都没什么影响。”
她一路狂奔,已经能够看到北方辽阔的春色,北方的春美在与冬天的截然不同,万物复苏的迹象十分明显,让人一见之下就愉快的接受了春来的消息,就连风里的细雨也些微的日渐滋润起来。
到了夜间,好容易遇到客栈,司徒霜急忙投宿,可是走了几个客栈,一直都是客满,直到走到最后一家,好容易找到一间普通的房屋,她心里正在高兴,忽然门外传来阵马蹄声,只见几个身披黑色斗篷,兵刃在手杀气腾腾的人风一般的来到大厅,为首的大声说:“掌柜的,准备五间上房,再来一桌上好的酒菜!”
掌柜的急忙说:“五位爷,我们实在是没有房间了,这不,最后的一间房,也让这位姑娘……”那为首的人厉声说:“让他们腾出五间房来。”掌柜的还没有说话,客栈角落已经有人说:“旁有,大家都是在江湖上行走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毫不留情!你把别人赶出来,难道人家露宿街头不成!”
司徒霜看去,只见坤雪正在那里独自饮酒,心里想:她的脾气还是那个样子,看这五人的样子,也不像什么武林高手,多半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派门人,我倒看他们如何收场。
那为首的人是个粗壮的汉子,声音如同体形一样魁梧,他坐下来,整个客栈都似乎颤了一下,然后他肆虐的声音充斥了客栈,“姑娘,你少管闲事。”另外四个人狠狠的盯着坤雪,坤雪一边饮酒,一边说:“你们要把我赶到街头,你觉得那对我来说,还是闲事吗?”
大汉身边有人喝道:“丫头,你有眼不识泰山,知道在跟谁说话吗?”
坤雪不屑的说:“江湖上如你们一般汲汲无名之辈简直是太多了,我都要认识吗?”大汉身边另一个青年说:“这是我们淮西五派的总掌门,……”坤雪说:“天下间掌门人多了,大小的门派也不下数百个,随便拉个人来也可以组建一个门派,最重要的是,有时候一个人也是一个门派,我如今还是七派的掌门人,你信是不信?”
一个青年汉子喝道:“胡说八道!什么七派掌门人!姑娘,你是不想活了不成!”坤雪冷冷的说:“教训我的人现在还不在这里,要住店,可以,先问我手上这把剑!”
一个青年大喝一声,三两步窜了上前,手上一挥,一掌劈了过去,从他出手的招式,司徒霜便知道也不过是那些三流角色,以坤雪的身手,应付起来是措措有余。
果然坤雪剑未出鞘,手上长剑一点,便将那人生生击退四五步,仰面跌倒在地上。坤雪说:“凭你们的身手,你们是哪五个门派的?”地上的青年汉子起身说:“我们淮西伏虎、震天、长平、长风四大派,最近结盟成为一派,由我们许掌门主持大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