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妈妈已经管不上后方臀腿的全线失守,此时她被小黑臭的胳膊绞住脖颈,本就呼吸困难,又闻到如此恐怖的臭味,精神已经开始崩溃。恐怕身为武道宗师,总是临渊峙岳的她没有想到,在面对比她高大健壮的大汉、面对持刀劫匪持枪乱兵时云淡风轻泰然自若的她竟然会因为一根万年不洗的恶臭黑鸡巴,被熏到四肢如濒死青蛙一样抽搐,双眼几乎要完全翻白过去,仍然残留的一点眼瞳里,也徒留如同母猪的痴态。
一股黄尿忍不住从正被肏干的红肿外翻的淫穴喷出,妈妈失禁了,也在同时攀上了第一个高潮。
我的手早已忍不住探入裤裆,安慰起起立的小兄弟,我感觉妈妈正在堕入一个无底的深渊,而我对此无能为力,我此时已经接受了观众这个身份,一边撸管一边仔细观看妈妈被两个小黑人淫虐,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小黑秃正在专心研究妈妈的下半身,这恐怕是他见到的第一个女人,在本能的挺腰狂肏身下丰腴熟女的淫穴同时,也在好奇地观察妈妈的蜜桃巨臀。尤其是那正在一张一合的小菊穴,恶作剧一般,他把满是污垢的食指对准妈妈的后庭,一下钻了进去,无师自通地抠挖。另一只手则把妈妈的一条大腿抱起。不得不说,妈妈的腿实在是太极品了,皮肤如同上等丝绸包裹住浑圆的腿肉,形成对男性欲望绝对挑动的丰满腿型。
小黑秃也被吸引住了,他三管齐下,巨根仍然在飞快的进出,一只手在搅动妈妈的后庭,另一只手环住妈妈的美腿,让妈妈摆出母狗撒尿的姿势,黑丝美腿软趴趴的被他抗在肩上。小黑秃伸出猩红的舌头,隔着丝袜舔舐妈妈的膝盖窝,熟女体香与因跋涉产生的咸汗混合的味道让他兴奋不已,越舔越嗨。
小黑臭也没有放过妈妈的上半身,在把妈妈几乎绞晕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将妈妈的发髻当成把手,操控着妈妈的头,将妈妈因为缺氧而大张的朱唇对准自己挺立的巨根,一点点强势地下压,竟然生生把鸡蛋大小的龟冠强行塞进妈妈的樱桃小嘴。而妈妈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她努力的把希望的眼神投向我,却发现平日能说会道,甜言蜜语的儿子正裤子半脱,手中握着一根小到差点看不见的小肉虫撸动。
平日里那张说着端庄言辞的嘴,在被极致恶臭而肮脏的巨根入侵后,各种各样的光环快速地粉碎,细软如花瓣,艳丽如丹砂的嘴唇、晶莹整齐的贝齿、馥郁芬芳的丁香小舌,在接连地失守,如同一条清雅的溪流被工业污水快速染黑熏臭。此时,妈妈求救的呜咽变得越来越弱,她的眼神也随着目睹我的撸管而黯淡下去。
但小黑臭爽到了,妈妈的小嘴因为要呼吸,不断地吸气时口腔也在下意识地吞咽,把他肮脏的黑吊吃的越来越深,咽喉的挤压和腔道的多汁让他无比惬意,甚至像猩猩一样撅起嘴仰天叫了起来。
可怜妈妈带给两个小黑人如此大的快感,却并没有得到任何的怜惜与温柔,小黑秃不满足于食指的探索,开始将第二根、第三根直到整只手都塞进了妈妈的菊穴,像是过冬的松鼠找到了最好的树洞,泡在里面就不出来了。另一只手褪下妈妈的丝袜,大口肆意亲吻,在妈妈的小腿肚与大腿来回滑动舌头,留下一片片红痕与臭口水。
小黑臭则加重了对妈妈脖颈的限制,好像真的想把妈妈纤细的脖颈勒断,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妈妈忍着呕吐的冲动吞下他的巨根,妈妈的喉咙已经把他完全当成了泄欲用的肉管,我甚至能看到妈妈的喉咙处有凸起在不停地推进,直至妈妈的嘴唇触碰到小黑臭最为恶臭的蓬松体毛。
小黑臭围绕生殖器官生长的黑毛就像是集中世上所有毒虫的灌木丛,难以想象其中到底藏了多少恶心的污垢,而妈妈的鼻尖正深深地没入其中,我已经能看见小黑臭的黑毛塞进妈妈的鼻孔,灌输摧毁一切理性的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