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仅长得黑,还有很难闻的体味,不像妈妈这么香。」说着,我靠近妈妈的耳垂,深吸一口气,熟女浓郁的香气扑鼻,比美酒醉人。
「没个正经,」妈妈被我逗得心情好转,「以前怎么没发现我生了这么个好色儿子。」
「孩子总会继承父母的特质,这说明妈妈你也很好色哦。」
我对着妈妈耳朵说着悄悄话,她忍耐着酥麻的感觉,身躯微微扭动,芳心轻颤。想到明天就要正式嫁给自己的儿子,心里的纠结难以完全解开,但更多的是期待,久旱的她期待着享受少年甘露的滋润。
我不知道,妈妈在守寡以前确实可以算是「好色」,每天都索求丈夫的公粮,但在守寡后,为了避免败坏名节,她寻觅了一味可以压制情欲的药方来克制,所以在步入本应如狼似虎的三十岁后,她变现得却像是性冷淡一样。
而在和我确定了关系后,妈妈不再服药,久抑的情欲如深藏的种,终于在春天到来后缓缓抽枝发芽,并且比曾经更加强盛。
仅仅是依偎在我的怀里,妈妈的蜜穴已经在悄悄咪咪地分泌春水。
还有一点我不知道,就在今晚我与妈妈相拥而眠时,一场海上风暴会骤然来袭,打乱接下来的一切。
…………
头很晕,眼皮沉重到几乎睁不开,耳边持续回荡着几天前海浪如同野兽的咆哮声与一声声穿破风啸的绝望尖叫。
一场风暴毫无征兆地袭击了游轮,我和妈妈万分惊险的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葬身大海,靠着妈妈登萍度水的轻功,我们成功寻了一艘被海水吹翻的救生小艇,随风漂流到了一座无名小岛上。
根据我的粗略估计,小岛应该正处太平洋的中心位置。
妈妈穿着那身旗袍(这是她目前唯一的衣物),为行动了方便,她卸下了几块布料,胸口,腋下,后背和双腿大片莹白如羊脂白玉的肌肤正暴露在外,但我正发着低烧,也就没有精神去欣赏。
妈妈见我病了,在我们上岸地临近的树林探索了一番,找到了柴火和食物,救生小艇上也有一口锅与桶装饮用水,于是支锅生火,用搜集来的食物给我炖了一锅热汤。
说来奇怪,妈妈找来的野菜很美味,但那些黑色蘑菇却很奇怪,有一股咸腥味,竟让我想起以前每次用妈妈肚兜手淫时射出的精液的味道,所以我一口也吃不下。妈妈有危机意识,为了最大程度利用资源,她把我不吃的蘑菇都吃了。
而且妈妈好像不怎么嫌弃黑蘑菇的怪味,反而吃的津津有味,吃完又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还有一点,那蘑菇的外形,活像是男性的那个部位。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妈妈吃完黑蘑菇后,看我的眼神也在变化,让我感觉她好像想把我吃了一样。
…………
享用了蔬菜汤的第二日,我恢复了精神,和妈妈商量后,决定先大致了解这座岛的情况,看看是否有人居住。在出发前我整理衣物时,总感觉内裤里有点异样,伸手一摸,怎么这么潮湿?我这么大难道还尿裤子?我用仔细感受一番,总觉得水渍黏答答的,像是口水之类的液体。
莫名其妙的怪事,我甩甩头,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我们出发了,妈妈穿着那件袒胸露背的高开叉旗袍,大写的I形乳沟与两瓣肥臀顶出的Y形印记无比艳丽性感,大白腿随着步伐时隐时现,高帮靴子踩
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诱人声音。
我努力不被妈妈的傲人身材吸引太多视线,更多的是把目光投射在她艳若桃李的面容上,今天的妈妈,面颊上荡漾着如同喝醉一样的酡红,映得凤眼中的水波都好像在荡漾桃花,述说春意。
不过我很快就忘记了妈妈含着妩媚的眼神,我发现了前方不远处竟然有个小草棚,有人!
我很激动,那草棚不像是新搭的,说明有人在这里长久生活,那么一定有充足的淡水与食物,我和妈妈短期的生存有保障了。游轮失事,搜救的船只来到附近时,我和妈妈就能获救。
我不仅加快了步伐,来到草棚附近,就见果然有一道矮小的人影正坐在一旁的树上。
矮小人影很警觉,听到脚步声,就从树上一跃而下,这时我才看清,原来是个小孩,而且还是个我先前和妈妈提过的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