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别哭,别哭!”张嫂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之前一直都很好的,少爷虽然经常去应酬但是每天晚上都会回来睡觉也从来都没有带过别的女人回来,今天少爷明显是喝的不省人事了,可是却偏偏在少奶奶回来这天将别的女人带进家里,她始终是个佣人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心里就是替少奶奶委屈。
白若七哽咽着发出闷闷的声音,“张嫂,我饿了,麻烦你弄点东西给我吃。”
“……好,张嫂这就去做,你别多想哈。”
“恩。”白若七低着头淡淡的应声着,张嫂不放心的回头看到白若七仍旧坐在地上不耐的叹息,摇了摇头下楼给她做些吃的。
听着下楼的声音,白若七才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那个不省人事的男人只觉得心里的气愤不是一点点,凭什么,凭什么他要这么对她!
脑子一热,她冲进浴室接了一大盆凉水走到床边想都没想就直接泼到了他**的身上。
“唔!”北堂澈闷哼一声,浑身一个激灵,蓦地醒了过去,“啊!啊!啊!”
身子抖动不已,犀利猩红的鹰眸蓦地睁开,带着戒备带着疏离的看向身边的人,迷蒙的醉眼渐渐的清晰,当看到眼前的女人的容颜时有一瞬间的恍惚,下一秒当看到她手中端着的盆时,眼中杀过一抹肃杀,声音喑哑低嘎的说道,“白若七,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让你清醒一下,顺便给你洗洗你那肮脏的身子。”几乎是吼了出来,晶莹的水眸一颤一颤。
低头看到自己**的身子,北堂澈鹰眸一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划过一抹不解,看着她那架势和地方凌乱的痕迹,直觉告诉他,他身上的衣服不是她脱得,可是那又是谁脱的呢,他记得晚上应酬的时候喝了很多的酒加上那个日子越来越靠近他的情绪烦躁而低落,好像是喝多了,脑海里蹦出一个想法,他下意识的在房间里搜寻其他人的身影,但是在白若七的眼里就是他在找孟西。
手里的脸盆嘣的一声被她摔倒了地上,她讽刺嘲弄的低声说道,“不用找了,那个女人被我扔了出去。”
北堂澈眼眸一跳,他真的带女人回来了,脸上划过一抹不明显的懊恼,却在听到她下句话的时候消失殆尽。
“北堂澈,这场婚姻我不奢望你会懂得尊重我,但是请你尊重你自己,不要像个没见过女人的种猪一样,见到女人就扑,想要偷吃到外面去,不要带回家恶心自己也恶心我!”
暗沉的鹰眸里幻化出千层激浪,身子被冷水浇的湿濡又冰凉,加上烦躁的心情,北堂澈的怒火蹭蹭的上涨了起来,大手一挥,猛的拽住了女人的胳膊,“有胆子你再说一遍!”
“拿开你的脏手,北堂澈你脏死了,不要碰我!”白若七一遍流着泪一遍用手狠狠的掰着他的大手,尖锐的指甲抠进皮肉,北堂澈没有半点的放松反而握的更紧,像是要将她胳膊上的骨头捏断一般,“嫌我脏是不是,你以为你干净到哪去,被人jian了还拍下那种下~流的东西,娶了你就是我北堂澈到了八辈子的霉,我上外面那些女人也比上你干净,因为我从来就只要处,而你那道~膜早就被别人捅~破了,明明是**却要硬装贞洁烈女,白若七你恶不恶心,你不是说我脏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脏。”
北堂澈被彻底的激怒,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找到的突破口,故意用下流恶心的言语来侮辱她,但是说完之后他发现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得到纾解,看到那委屈的泪水感觉心里更加的烦躁了。
“北堂澈,你混蛋!别碰我!别碰我!”
北堂澈不顾她的挣扎大手用力一撕,单薄的衣料在指尖崩裂,俯身狠狠的撕咬着她的肌肤。
“啊--”
啪--
几乎是下意识的白若七抬手狠狠的甩了一巴掌,那响亮的嗓音让两个人都是一颤!
啪--
北堂澈反手也给了她一巴掌
巨大的力量将她的头打偏到一面,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滑落下来,妖冶无比。
阖黑的鹰眸里幻化出嗜血的光芒,“从来没有人敢打我,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是我对你太仁慈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