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心里的感受,自从听到北堂念回来的消息后,她的大脑就好像停顿了,八年的等待,从最初的焦虑心酸哭泣,到最后的沉默等待,她走过了太多的心酸折磨,但是她也知道她不能阻止他前进的脚步,他身上背负了整个北堂集团,她不能成为他的羁绊。
这八年来,她慢慢的学会了沉默,学会了静静的等,直到今天她知道他回来后,她原本以为她可以做到平静的去接受没想到,心还是会狂跳不止,她学习了八年却仍旧不能平静的去接受他的消息。
相处了九年,分开了八年,她自我安慰是因为分离的太短。
她躺在**彻夜难眠,终是耐不住拨打了那个即使很多年之后仍旧可以倒背如流的号码,却没想到听见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告诉她,他睡了。
半夜三点他好梦的睡在了别的女人身边,当她听到女人说他喝醉了让她去接的时候,她的心几乎狂跳了起来,喜悦难以言喻,直到她来到空荡荡的海边,吹着咸咸的海风,她才醒悟过来,如果他和那个女人没有一点关系的话,他又怎么会半夜三点和她来到海边,他们是在车子里还是在哪里,他们又做了什么。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他在美国玩的很疯,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他从美国带回来的女朋友。
下了车,倚着车门,她在黎明到来之际一个人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她从小就最喜欢大海,每次站在海滩上吹起海风她就是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她记得小时候每次他欺负她的时候,她都佯装生气,骗吃骗喝的带她来这片大海,那个时候她的心情格外的好。
可是昨天,这片海却属于他和另外一个女人了。
心情说不出的烦躁,她转身返回车厢里在储物盒里找到了一盒香烟。
里面只剩下最后一根,是她一直都舍不得抽的,其实她并不会抽烟,这盒烟还是从北堂念那里偷来的。
记得上中学的时候,不管他是不是不耐烦,她总是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看到他和他那个圈子里的男生抽烟,她就很好奇那是什么味道,傻乎乎的以为香烟应该就是香的。
记得,他的朋友里面有个叫宋易琛的,胖的要命,还总是嘲笑她是胖妞,最喜欢欺负她,直接将他嘴里的那根香烟抽了出来放到她的嘴边,一脸的坏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吓个半死,他却偏要她抽抽试试,她快吓哭了,北堂念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用力的吸了一口俯身含住了她的唇,不,那个时候她觉得他是咬开了她的唇,然后将嘴里的烟渡给了她。
结果她咳得半死,脸都咳红了,周围的人都暧昧的吹着口哨,只有她知道她的脸是因为害羞才红的,从那天开始她爱上了香烟的味道,即使知道它不是香的,她却还是从他身上将那包香烟偷了回来,一直留到现在,原本里面还有半包的,她想他的时候就会抽上一根,后来剩下最后一根,她就再也舍不得抽了,试着买了很多其他的香烟,却再也找不到当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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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思妍在海边一直待到太阳完全升起来才开车回到市区,马上就是早上的高峰期了,她要错开这个时间先回家换件衣服,谁知道下了高架,迎面直接飙车过来一辆黑色的路虎,她一时间觉得有些眼熟竟来不及躲开,慌乱之间,直接对面车头猛地一转,险险的擦着她的车边经过,在地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吓得脊背都冒出了冷汗,定了定心神,只听见嘣嘣一声,她下意识的侧头,看到站在门边一袭手工剪裁的西装,金色的纽扣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恍惚的看见视线里那个熟悉的轮廓分明就是她自私也想的人,她有些狐疑难难道是她一夜未睡出现幻觉了?
北堂念眉头紧皱再度敲了敲车窗的玻璃,刚才他分明躲闪及时,即使是擦了边但是里面的人不至于撞得晕过去了吧。
车门打开,北堂念诧异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女人,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摘下墨镜足足愣了好一会,直到看到女人脖颈上那个土的掉渣的手工泥环时才不确定的问道,“妞妞?”
原来真的是他!
除了他已经不会有人这样叫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