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晴咬着唇,眼中的慌乱越来越甚,捧着茶杯的手微微的颤抖着,咬着牙说道,“其实,我们没有什么浪漫的故事,就是……就是念从坏人手里将我救了下来。”
“是吗,在哪里救了你,现在还有歹徒不成?”
“就是……就是在大街上……”
“呵……没想到我儿子还有英雄救美的美德,天晴是在哪里工作?”白若七笑着问道,淡淡的声线从温和的语调里倾泻出来,透着让人情不自禁靠近的温柔。
“我……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工作,一直在打零工。”向天晴艰难的开口,喉咙里感干涩的厉害,忍不住端起茶杯大口的喝了起来,她有些懊恼自己的谎言,不知为什么谎话就这么说出来了,可是在恐慌的同时也有一丝侥幸,如果骗过去了,如果她真的能和北堂念在一起……
“这没什么,工作可以慢慢找。”白若七放下茶杯慢慢的靠在椅子上,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有些紧张的女孩,她看的出她的局促和恐慌,向天晴听她这么说抬头对着她笑了笑。
白若七也弯了弯唇角,眼前的女孩,不,应该说是女人的确是青春靓丽,笑起来给人一种出水芙蓉的感觉,她不可否认,这样的女人对于习惯了人世间谄媚奉承嘴脸的豪门公子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在他们的眼里无疑的特别的。rgek。
坏的男人想要将她占为己有,霸者她的身体予取予求,将她关在水晶宫里,在应酬了外面浓妆艳抹的女人之后在这里可以找到一片“宁静”一片“真实”,一片看似返璞的纯真,而好的男人,他们从心底里对她产生怜爱,珍惜她的美更加珍惜她身体里透出来的那种干净的气质,他们想要将她保护起来不想让世间的污浊污染了她,是一种大男人主义在作祟,看不清的男人或许会一时冲动将她纳入羽翼,如果她善用手段,甚至可能利用自己这一特质成功加入豪门,北堂念现在就是处于这样一种境地。
这样的女人不是不可以嫁入豪门,白若七看得出她的本质并不坏,只是如果幸运他们可以相安无事的度过一生,她相信他的儿子懂得婚姻之中该负的责任,无论以前在怎么荒唐婚后他一定会收敛,但是如果不幸,北堂念的一生也会毁在她的身上。
“向小姐。”
白若七突然开口,那有别于之前的有些疏离的称呼让向天晴心里一惊,面前摆放着一张她递过来的支票,上面写着一百万。
她慌乱的抬头,有些无助的看着她,“夫人……您,您这是……”
白若七轻叹一声,她真的很不想这样伤害一个还没完全长大的孩子,“这是给你的,我想你并不适合嫁进北堂家。”
向天晴脸色一白,嘴唇无助的颤抖了起来,眼眶里,瞳眸微颤,楚楚可怜的看着她,很是不解,刚才她明明才说没有门第之见,为什么现在又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给她支票让她离开。
“你现在一定很不解对不对,觉得我的话前后自相矛盾,可是白小姐,你对我说实话了吗?”
向天晴慌乱的抬头,嘴唇颤抖的不成样子。
“在来之前我已经派人调查了你和念念的事情,让我震惊的是,你们竟然是在夜总会那样的地方认识,而你竟然是那样一种职业,身为一个母亲你知道我在得知和自己儿子交往的女孩是这样一种职业时,我心里有多么难受和悲伤吗,念念一直都是我们的骄傲,他做事很有分寸,但是仍免不了年少气盛,所以我和他爸爸并不是十分的约束他,再来之前我反反复复的思量,要不要直接让你离开,再之后了你做陪酒小姐是为了给父亲筹集医药费的时候我还是对你存了一丝不忍,因为你没有出台的记录,所以我给了你两次机会,但是前面两次你都选择了说谎,这让我不得不失望。”要前我白。
向天晴哭的泣不成声,眼泪簌簌的下落,脸色惨白,浑身抖动的不成样子,她急于想要解释,但是那样**裸的真相被揭开,她亦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反复的说着她部署故意说谎,她只是很想和念在一起,她只是太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