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凌晨两点多钟边塞小城失去了白天的喧嚣街道两边闪烁的霓虹灯也熄灭了所有的一切都被笼罩在无尽的夜色里人们在宁静中深深地睡去只有路边杂草中的夏虫在使劲鸣叫它们需要用鸣叫來呼唤配偶
马路一侧墙脚暗影中有几个矫健的身形快速的闪过他们轻盈的如同狸猫除了衣角带出的微风丝毫听不到脚步声
几个身影在距离一个大门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就象猎豹悄然潜伏那里随时准备出击
安睿智把身体紧靠在墙壁上观察着大门前的情况门口顶上的一盏电灯泡发出微弱的散光周围显得死气沉沉两侧的岗亭内也死一般沉静也不知道警卫是在打磕睡还是在保持清醒
等了两三分钟沒有任何动静安睿智伸出两个指头朝身后招了一下武奋斌和大江手里都握着多用军刀迅速窜了过去眨眼工夫俩人就到了岗亭前
武奋斌先靠近了左侧的岗厅只见里面的警卫怀里抱着枪蜷缩着身体蹲在岗亭内的一角正在酣睡武奋斌伸手捂住他的嘴把他的头歪向右肩然后用锋利的刀刃在露出的脖颈处飞快地划过一股鲜血顿时喷射出來警卫还沒有醒过來就永远地睡过去了
武奋斌从岗亭里探出身朝躲藏在墙角出的人招招手安睿智与老杨和阿岩迅速跑了过來大江也迅速解决了另外一个警卫从岗亭中出來
老杨和阿岩双手端着M16走进岗亭里俩人的任务就是代替原來的警卫守卫在大门口
这时候武奋斌已经从一侧的门垛翻进了院子里从里面打开了大铁门他轻轻拉开了一条缝让安睿智和大江进去
因为已经摸清了里面的情况进入监狱后三个人按照事前分工各自行动大江手持柯尔特突击步枪朝司令部的后墙处靠近在司令部与监狱接壤的部位有一座十多米高的岗楼上面的警卫可以同时观察到前后两个院子内的情况
大江隐蔽在一栋房屋的墙角出通过瞄准镜可以清晰的看到岗楼上的情景一个警卫肩膀上挎着枪在不停地晃动大江瞄准了他的前胸枪口发出噗的轻微响声再看岗楼上的警卫已经倒了下去
干掉警卫后大江又來到看守们住的房屋前他隐蔽在一旁的阴影中监视着屋子里的情况
与此同时安睿智和武奋斌也摸到了地牢的门口这个监狱平时很少关押人因为当地沒有法律有人犯了事都是当官的一句话枪毙、蹲土洞或是砍去一只手都是一次性处理根本不用关押
郎鸿贤因为沒有从波巴曼这里得到他想知道的东西所以才把他关押在这里这也是看守警戒不严的原因平时沒有犯人看守们也就散漫惯了
安睿智靠近有大半都掩埋在地下的牢房,刚到牢门口就闻到有股酒香飘出他躲闪在一边探头朝里面望了一眼昏暗的灯光下有两个人里面一个趴在桌子上另外一个背靠着墙都已经睡了
桌子上有几个很干净的碟子和两个空酒瓶安睿智心想这两个家伙还很会享受他大大方方推开门走进去武奋斌也紧跟他身后俩人走到桌子旁边一人抓住一个看守用手掌重重地敲击在看守的脖子后面
看守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随即昏迷过去俩人把手里的看守轻轻放到墙脚下顺手把挂在墙上的钥匙摘下來然后转身去寻找波巴曼
武奋斌打开突击步枪上的战术枪灯透过铁栅栏门一间一间的搜寻找到第四间牢房时看到里面的墙脚下蜷缩着一个人他急忙打开锁推开铁栅栏门走进去
躺在地上的人虽然衣服已经破烂脸上粘面血迹安睿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正是警卫连长波巴曼安睿智蹲在他身边双手扳着他的肩膀把他扶坐起來让他的后背靠在墙壁上轻声呼唤着他“波巴曼醒一醒”
波巴曼慢慢睁开眼睛武奋斌把强光灯的光束移到一边俩人都在灯光的阴影处波巴曼打量了一下沒有认出他们來在他的意识中根本不会有人來营救自己除非是佛祖现身
波巴曼茫然地晃晃脑袋有气无力地说:“你们是什么人我什么也不知道请不要再逼我了”
“你还记得鹰嘴崖吗是我们把你放过來的”武奋斌提醒他说
一听鹰嘴崖波巴曼愣了一下已经麻木了的意识闪过一道亮光随即触及到他内心的伤痛他张开大嘴呜呜地大哭起來“我可被你们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