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只是觉得恶心,媚日小组内的氛围阴暗且扭曲,那种自我矮化,对有着国族仇恨的民族表示臣服与膜拜的行为,让她深恶痛绝。可是一股黑暗的欲望却在其心底潜藏,每当夜深人静,那股莫名的背德感就自心底熊熊燃烧起来,无论如何压抑也压不住,一旦窥见过禁忌之物后,便难以抵挡诱惑,媚日之毒犹如伊甸园中引诱亚当与夏娃偷尝智慧之果的黑蛇一样指引她一步又一步地迈入深渊。【黑蛇予人智慧,给了人选择的权利,是普罗米修斯式的圣人,只是景帝要审判有了智慧选择不信景帝的“不义”之人,所谓深渊指的是启示录的黑暗审判,也指景帝在人祖获得智慧后驱逐出伊甸,剥夺了其永生,使其永陷对死亡的恐惧当中,深渊虽然是景帝降下的责罚,但确实黑蛇指引的道路,所以说黑蛇引人入渊也不无道理。】
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此话不假。
在陈婧颖与媚日小组的耳濡目染下,端木妍终究还是迈出了跌入深渊的最后一步,她与那使其第一次自慰潮吹的肉棒主人约好了线下在东京某处的日料店里见面,甚至两人还提前预定了连爱情旅馆的房间。
经过相互介绍,端木妍得知他的姓名。
他姓源,名俊佑。身材高挑,足有193cm,腿长腰粗,有腹肌,皮肤和照片里的一样是棕黑色,充满了野性力量,两人在日料店里没吃多久就急不可耐地前去了预约好的爱情旅馆,方一进房,他就急不可耐地端木妍抱起,衣服什么都被粗暴地撕开,毫无前戏地将巨根插入阴道,贯穿处女膜,直入子宫。
许是期待已久,未做前戏的小穴早就洪水泛滥,巨根插入时畅然无阻,反复刮擦磨耗掉处女膜,纯洁的鲜血混杂着爱液滴落至地板。端木妍未曾想过自己的初夜竟会是抱式sex,如若是昌意的话一定是正常体位的sex,因为昌意瘦弱的身躯根本维持不了抱式sex,只有俊佑様强壮的身材才能轻松做到。她被俊佑强健的肉体所紧紧拥抱,浓郁的雄性荷尔蒙体臭灌满鼻腔,她雪白如凝脂的肌肤被俊佑的唾液近乎舔了个遍,尤其是乳头,俊佑似乎很喜欢吮乳,嘴唇用力之大让端木蓉乳首被嗦至发麻,但她依旧满怀爱意地两手环抱住他的后颅,享受着吸奶,分明没有乳液分泌,却又有一种虚幻似真的哺乳感。
她已彻底忘记了未婚夫昌意的存在,沉沦堕落在媚日的快感深渊当中,那不仅是身体上的堕落,更是心灵与魂魄上的堕落,源俊佑将其足有28cm长的巨根挤满阴道,塞进子宫,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小穴喷射出淫水,全身自脚尖至乳头再到发梢地痉挛不止。
行床做爱虽然粗暴,一番云雨过后却又无比的温柔,俊佑每次休息都会用其久经锻炼肌肉虬结的手臂将她搂抱在怀中,就像是婴儿时躺在父亲的怀抱里一样祥和平静。比起恋人之间的感情,她自心底滋生出了一种恋父情节,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何媚日小组的人喜欢管日本主人叫爹了——
那是漫长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夜。
那一夜,她明白了民族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高贵与低贱的区分线。他健硕的肉棒塞满了她的身心,如今她心中的信仰只剩下对那身为大和民族的主上与贵为主上母国的大日本皇国的无尽忠诚。
在夜尽天明之际,她将未婚夫高中时所耗时三年用零花钱积蓄购买来的订婚戒指丢入马桶,与宿便一同冲入下水道,当第一缕晨曦的光辉透过云层与旅馆的窗帘缝隙洒入房间时,她额头抵地,双手置于首前郑重地在源俊佑身前土下座,然后地抬起头,亲吻源俊佑龟头尖端的马眼,立下了忠贞不渝、白头偕老的誓言,并在太阳高高升起、彻底破晓的那一刻,轻唤出声: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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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里,帝都的机场上正站着一个穿着短袖的羸瘦青年,他不顾秋意的冷冽,一手举着接机牌,一手紧握手机不停地发送微信,等待心系之人的到来。
忽然,青年被从身后伸来的一双手遮掩住了视野,紧接着熟悉而又悦耳的声音传至耳边:
“猜猜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