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深陷在柔软床垫里独孤秋想道,大概是自己的妹妹独孤依秋从日本留学归来后寄宿在自己家中的那段时间开始变化的。那段时间,她们二人形影不离,每天苏倩茜和独孤依秋都背着自己出去游玩,明明是亲哥哥却不被允许加入行列,虽然感到疑惑,但又想了想自己妹妹的男友苏轩泽也不在,也就释然了,可是从那一刻开始,苏倩茜就越来越不对劲了。
在苏倩茜没有豹变之前,夫妇二人自己买菜随便做一些饭也就应付了生活,如若周末有闲暇,会去一些不算贵的饭店下馆子,然而当苏倩茜豹变后,总是要求去吃鹏城最高级的日本料理店,光是饮食花销大也就算了,还有一个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温泉消费。
苏倩茜是全职主妇,不赚一分钱,而独孤秋的月薪有4万元,在赤炎国已经算得上是高薪了,但光是这一周一次的饮食搭配温泉一个月就得花费1万多元,再加上春夏秋冬四个季度,每一季都要去日本旅行购物,除此之外她要买一些欧洲名牌的手提包、衣服、化妆品等等等等,独孤秋的工资只能勉强满足她的消费欲望,一分钱也存不下来,一旦发生什么紧急情况,就只能卖房凑钱。
屋外浴室里传出水滴落在地面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独孤秋从床上爬起,悄悄走进浴室。
家里的浴室是分两重房间的,外面是洗漱更衣用的,里面是泡澡沐浴,中间由一层折叠门隔开,苏倩茜的衣物此时就整齐叠放在篮子里。独孤秋伸手在里面翻找出了她的内裤,然后将紧贴阴部的一面凑近鼻子,用力地嗅了嗅,结果什么异味都没有闻到,只有苏倩茜淡淡的体香,仿佛是刚穿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新买的内裤一样,这反而让独孤秋更怀疑了起来。
一无所获的独孤秋满腹疑惑地溜回了房间,双手抱头,仰躺在床上思索着,如果自己的妻子苏倩茜都出现了奇怪的变化,那妹妹独孤依秋会不会也出现了变化呢?妹妹毕竟有男友了,为了避嫌两人接触的时间早已不似先前一样形影不离了,而苏轩泽也很知趣的和表姐苏倩茜保持距离,所以他们都不知道彼此的爱人有没有变化。
想到自己的亲妹妹,独孤秋心里一阵担忧,因为一切都太巧了,为什么偏偏独孤依秋留学回来后,苏倩茜才发生豹变呢?难不成独孤依秋才是豹变的根源?
独孤秋想得没错,此时他的妹妹独孤依秋正被佐佐木大和压在床上,敞开子宫口,准备受孕。
“大和様……”独孤依秋谄媚的言语尚未说完,佐佐木大和的巨根就已破开阴道,仿若一道冲天的灼柱,直往子宫口的花心处撞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受此一击,独孤依秋嘴角涎水直流,身体后仰,浑身上下连同肉体深处的骨髓、乃至脑内的灵魂都在肉棒的冲击下颤抖,子宫被异物侵入的疼痛与快感传遍浑身,但脑垂体因极致的性爱体验而被激活,所以在内啡肽、催产素和抗利尿激素的分泌下减轻了疼痛感,反而是快感占了上风,同时多巴胺与催产素扩散在体内。
如若此时射精的话,受孕已是必然,但是日本人的肉棒与华夏人的肉棒有着天渊之别,用动物的凶狠程度来形容就是老虎与幼猫,虽然同属于猫科动物,其重量级与战斗能力全然不是一个级别,同样,日本人和华夏人虽然同属于东亚人,肉棒的长度粗度持久度都不属于同一个档次。被日本会社派遣到赤炎国的日本社员,仅靠肉棒便能轻松获得忠贞的女伴。而佐佐木大和的肉棒在日本也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其持久力足以维持到日出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