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默地点头表示顺服。
佐佐木大和又开口道:“夏嫣,去把摄影机架好,设备在我带来的箱子里,箱子在卧室里,就在卧室直播,你去把直播设备都准备好吧,以前经常做,应该没有忘记吧?”
“忘倒是没有忘记,可是以前都是在宾馆直播,这次直接在新婚洞房里直播会不会有些危险啊……”夏嫣有些担忧地反问道。
“没关系的,背景会有后期处理的,结婚照就用海上自卫队的旭日旗给它遮上。”
“海上自卫队的旭日旗吗……我知道了……”夏嫣走进卧室,客厅里只留下佐佐木大和与独孤依秋。
佐佐木大和打了个哈欠,走到沙发旁,伏卧到了上面,略有疲乏地说道:“依秋过来帮我按按身体,肏了你一个通宵,身子酸痛得厉害。”独孤依秋闻声赶忙靠去,抬腿跨坐在其身上,用手肚以娴熟的手法按摩了起来。在日本留学期间独孤依秋就经常为佐佐木大和按摩,最早是因为苏轩泽的身体容易痉挛抽出而学的按摩,但自从她被佐佐木大和征服后,就再也没有为苏轩泽按过一次了。感受着手掌下那与国蝻瘦弱身体截然不同的结实肌肉,独孤依秋身下的蜜穴里又开始忍不住地漏出爱液。
二十分钟后,夏嫣从卧室里走出,佐佐木大和也从沙发上站起,问道:“准备好了吗?”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夏嫣答道。
“我让你带的你衣服和工具你带来了吗?”佐佐木大和又问道。
“全都带来了。”
“那你就去换上衣服吧。”
“可是换上衣服的话很难做手术的啊?”
“不着急,那是最后的步骤,快去。”他一巴掌排在了夏嫣巨尻上,白花花的臀部受此外力竟足足抖动了两秒之久。
“是……”
夏嫣恭敬地低头以示顺从,然后拿着口袋进了厕所。片刻之后,走出厕所的夏嫣身着一袭白色婚纱。婚纱的款式很旧,看上去有些岁月。独孤依秋一见便知那是妈妈和父亲结婚时穿的婚纱,她还记得在孩提有一天指着墙壁上父母的婚纱照求妈妈穿上照片里的婚纱给自己看,但妈妈对婚纱非常珍贵,怕给穿坏了到最后也没答应,没想到今天妈妈为了讨好大和様,把宝贵的婚纱带了过来。
“遵大和様您的命令,嫣奴特意找出了当年和老公结婚时的婚纱来参加种付仪式。”
“稍微有些土气呢。”佐佐木大和挑刺道。
“对不起……”
“大和様!大和様!贱奴的婚装呢?您不是答应我要给我穿上白无垢的和服巫女婚装吗?”
“急什么急,等会就给你穿上。”他一只手搂住独孤依秋,另一只手揽过夏嫣的腰肢,左拥右抱地带着两人重返新婚洞房。
只见婚房里一切如旧,婚床上的苏轩泽还在睡梦当中,表情依然痛苦,眉头紧蹙,似乎噩梦还未结束。
“啊~好碍事啊,怎么办啊,大和様,这次加上妈妈是三个人,还要直播,这个人躺在床上面真得好碍事啊。”望着床上瘫躺着的苏轩泽,独孤依秋嫌弃地说道,好似躺在床上的苏轩泽不是昨天傍晚才和自己立下誓约成婚的老公,而是一个垃圾。
“那你把他推到地上不就行了吗?”佐佐木大和戏谑道。
“嘻嘻,好办法,我这就去。”独孤依秋像是孩子一样,欢欣雀跃地跳上床,然后双手伸到苏轩泽的身下,用力使他一圈圈地翻动着向床的边缘行进,最后只听一声闷响,苏轩泽身体轰然落地,也不管他的脑袋有没有受到创伤,独孤依秋在空旷的双人床上对着佐佐木大行土下座大礼,口中说道:“大和様,贱奴已经清理干净场地了,只待大和様您说开始直播。”
“不急,先让我检查一番,你们两个戴上眼罩,在床上摆好姿势把。”佐佐木大和不慌不忙,走到在床旁自顾摆弄起三脚架上的摄影机和笔记本电脑,因为他要准备一场面向日本群众的会员限定直播,这场直播很重要,OYC会员的收入来源很大部分就来自对异族雌豚进行征服侵犯的直播,新婚夜寝取种付的题材更是属于热销类别,直播的质量好坏也关乎到会社内地位的晋升,佐佐木大和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很久,母娘丼这一重磅元素势必让他获得高收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