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了子宫颈外口——龟头最前端紧紧抵在宫颈口上软中带硬的小小凹陷,不会再往前了。
阴道壁在深处自发地层层收紧把入侵物裹绞着往里嘬,宫颈外口像极小的嘴唇嘬在龟头顶端不停地吸。
阿浩停在那里不动让她适应——或者说不让她适应而是故意停在那里让她感受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太——深了——不行——”琪琪的声音碎成一片片,每个字中间隔着一次急促呼吸。
她的眼球微微上翻但没闭眼——她听话地看着阿浩的脸。
她还在轻微痉挛,从腹腔底部一波一波往上涌,把宫颈往龟头上多送了几分。
然后阿浩开始抽送。
第一下抽出来的时候茎身裹满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整根亮晶晶的;第一下再次插入时冠状沟刮过G点的速度比前几次按摩棒快——鸡巴是有脉搏的,它插入时她阴道里不仅能感受到形状和热度,还能感受到那啪啪血流的搏动——G点被带着心跳的龟头碾过去一震。
她叫出来:“——啊!啊!啊!”每一下抽插一次叫一次,嗓子从第一下的尖锐锐鸣变成第三次插入时的沙哑嘶喊。
阿浩控制着插入的节奏——不快。
极慢。
每次插到底腹部毛丛贴到琪琪阴阜上时,龟头顶着宫颈口停一瞬让宫颈吸嘬他顶端;每次往外抽时茎身被层层皱襞紧紧箍住不让走——啵——拔出一半时连带着阴道口翻出嫩肉;再深深推进去——咕啾——水声大得像手搅拌一盘多汁蜂巢蜜。
两人性器结合处沾满精油和淫水混合物,每次碰撞都拉扯出无数极细的透明黏液丝线。
琪琪被绑带固定成大字形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深入撞击。
她的手腕在棉带下磨出红印,脚踝把金属挂环扯得微微变形。
乳房在胸前甩动——没有被手掌兜住时乳肉晃出白色肉浪。
嘴始终张着溢出连续不断呻吟和口水,眼角淌出泪,不知是高潮还是别的。
小腹在每次深插时从内部跳起规律搏动,肚脐仿佛变成一颗小嘴在同步呼吸。
林泽的阴茎在牛仔裤底下疼到极限。
不是硬——是疼。
他狠狠勃起了不知多久,内裤前端被前液浸得湿透,牛仔裤拉链卡在龟头下方冠状沟当间。
每当他身体不自觉微颤拉链就挤他敏感处让他既痛又爽,眼泪都快掉下来。
他想伸手进去握,但手指不敢碰——怕一碰就射在裤子里,更怕真射完后没东西剩给这个房间。
他强迫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看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插入,听她呻吟里带着阿浩的名字,看她阴道口被粗大鸡巴撑开成O形后那圈嫩肉翻进翻出。
房间每一丝声响都钻进耳膜——咕啾咕啾、啪嗒啪嗒、弹簧床垫吱嘎、绑带挂钩叮当、走廊玻璃外人低低惊叹。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煮成一锅沸腾的听觉秽物泼进他脑子里。
他没有闭眼,也没有移开目光。
阿浩把琪琪的大腿从绑带上解开了。
但不是为了解放她——他把她的双腿从外侧挂环解下,分别举到他的肩膀上。
让她两条腿挂在他肩两侧,整个屁股被提离床面。
这个姿势让阴道角度完全打开——宫颈正对着鸡巴顶端。
然后他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每一次插到底龟头都狠狠撞在宫颈外口中央,力道比之前大好几倍。
琪琪声音从喉里被撞碎成单个字节:“啊!啊!啊!……”每一撞就发一个字,像被震碎在喉咙里。
然后阿浩侧头叫:“小杨。到她前面来。前戏已铺完,后面该你同步进入了。”
林泽没反应过来“前面”是什么意思。
但小杨已经走到按摩床头的另一侧。
他摘掉记录用的平板放到推车上,解开自己工作服腰带和拉链——拉链滑下声音清脆而果断。
他把裤子顶开,年轻的阴茎已完全硬挺,长度不如阿浩粗壮,但尖端更尖、更硬、颜色更淡——粉白带着近乎透明的龟头皮肤,冠状沟很窄但尖端前液已淌满整颗龟头囊,看起来像一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潮润杏仁。
他站到床头,面对琪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