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上身的那一刻,林泽在落地镜里看见了她完整的侧影。
什么都遮不住。
真丝贴在身体曲线上,乳房的轮廓、腰的弧度、臀的丰满——全都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乳尖在真丝底下顶出两个深色的凸起,浴袍的领口开得很低,乳沟若隐若现。
浴袍的下摆刚好盖过臀部下沿,走路的时候大腿根时隐时现。
她系上腰带,把浴袍往身上拢了拢,但那层薄纱实在没什么用,拢得越紧身体的曲线越明显。
她转过身,看见了林泽。
两个人隔着两张按摩床对视了两秒。然后琪琪别过脸去,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林泽开始脱衣服。
他脱得很慢——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他每解一颗扣子,都在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他昨天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摸到高潮三次。
今晚他站在这里,要把自己也脱光。
他的理智在吼叫,但他的身体在服从。
他把衬衫叠好放在置物架上,然后是西裤,然后是内裤。
内裤脱掉的时候,他已经硬了——从昨天按摩结束到现在,他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持续性的半勃状态,前端渗出黏黏的液体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现在没了遮挡,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胯间微微上翘着,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大半,颜色通红,前液在尿道口聚成一颗透明的水珠。
他接过真丝浴袍披上。
薄纱落到身上的感觉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能明显感觉到空气对面琪琪的目光——她在看他。
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透过落地镜的反射,她在看他。
看他的浴袍前裆位置被顶起的那个帐篷。
然后她微微笑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好笑的微笑。
那是一种——苦涩的、无奈的、带着一点释然的微笑。
像是在说:原来你也一样。
原来我们都一样。
原来没有什么体面可言,大家都在这间按摩房里赤身裸体,被精油的香气和皮肤的热度煮成一锅粥。
“二位请各就各位。”阿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林太太在一号床,林先生在二号床。先仰卧,面部朝上。”
琪琪走到一号床边,扶着扶手小心翼翼地坐上去,然后慢慢躺下。
她的身体在按摩床上舒展开来,真丝浴袍贴着她的身体,在胸部和下腹的位置因为汗水的缘故有点沾湿,变得比周围更透明一些。
她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姿势。
林泽在二号床上躺下。
按摩床很硬,无纺布床单在身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侧过头,看见琪琪就在他一臂之外。
离得这么近,近到可以看见她脖子侧面那些还没有消退的红色指印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紫光。
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体香——今天没有香水,只有沐浴露的清淡和藏在其下的、更浓郁的、属于她本人的女性气息。
近到她只要伸出手就可以碰到他。但她没有。她的两只手都遮在眼睛上。
阿浩站到两张床之间。
他先走到琪琪那侧,端起玻璃碗,依旧用双手匀取精油,搓热,然后开始在她的锁骨上倾倒。
金黄色的精油沿着她锁骨的弧线往两侧淌下去,浸湿了真丝浴袍的领口。
薄纱被精油浸透后彻底透明了,贴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乳沟的轮廓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