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跨过八点的时钟传来铛铛的声响,像是勾魂一样勾住了舰长那逐渐黯淡下去的眼神,她躺在柔软的椅子中,身子半掩着,和她眼睛一般的黑珍珠似的长发也顺着椅子的缝隙垂下,舰长无神的眼睛不带感情的看着挂在墙上不断发出厌人声响的挂钟,那根黑色的秒针“啪嗒啪嗒”的走着,一点也不曾停下来的走着,不停的……不停的……
“下次……要不要翘个班呢……”舰长看着挂钟,漆黑的眼睛里藏着深深的让人看不懂的东西,秒针不断的走着,分针也缓缓的动起来,那吵闹的闹铃也好像越来越响,闹铃声,时钟的滴答声,不断的,不断的充斥着整个房间,环绕着面无表情躺在椅子里的舰长。
“嘛……不可能的啦……”
舰长轻轻的笑了下,恍惚间,闹钟的铃声也放弃一般停了。
“嘶……还是好疼啊……”
舰长呆呆的低头看着裙子,叹了口气,坐正了身体,双手捏住格子裙的裙边,慢慢的向上拉去,漏出了那穿在私处的此刻却粘上了新鲜血液的白色纯棉内裤。淡淡的血丝染红了内裤的前段,舰长吞咽着口水,深吸了一口气,抬腰把那件沾了血的白色内裤褪到了穿着黑色厚棉丝袜和大腿之间,然后掀开了裙子,微微分开了双腿查看起来。
“嘶……有些严重呢……”
舰长葱茏粉嫩的手指轻揉着那因为某人的粗暴而红肿不堪且流出淡淡血丝的脆弱地方,指尖和伤口的接触让舰长倒吸了一口凉气。可同时这次轻微的触摸让还没有完全发泄的身体似乎有些蠢蠢欲动,毕竟自己是个女孩子,虽然做那种事情很害羞,但不管怎么说今天早上的最后一发是女王先停的,虽然一路上并没用什么太过明显的感觉,但当一切都安好后,手指只是轻轻的碰了下那颗肿胀了的阴蒂,那尚未满足的身体便开始源源不断的发出想要的讯号了。
可恶啊!为什么这种感觉一定要在高潮之后才会停止,果然进行到一半就中途停下是件很折磨人的事嘛……
舰长很苦恼的想着,空无一人的舰长室让舰长有些安心的把手指放在那已经被折磨的略微肿胀的蜜穴口,只是一愣神的功夫,手指就已经缓缓的插进了那粉红的洞口,一丝电流般的触动在这一刻传遍全身,让舰长惊讶的同时也赶忙把手指从那开始分泌淫液的穴口拔了出来。
“不行啊舰长!你怎么可以这样!绝对不可以……”
强行的晃着脑袋把脑海里那已经成熟的想法打回炉,不管怎样在办公室里自慰都实在是太难为情了,自己绝对不可以那么做!
微闭着一只眼睛从抽屉中翻出了已经用过一部分的药水,打开盖子,顷刻间药水的味道便充斥了整个房间。
利索的抽出几根棉签来,舰长深吸了一口气,紧紧闭着嘴巴,小手颤抖的拿着棉签沾着药水,慢慢的像那不断散发着奢靡花香的幽深隧道沾去。
“啊呜……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凉凉的……好冰……”
带着药水的棉签在舰长葱茏的小手指中轻轻剐蹭着蜜穴的边缘,也不知是因为疼痛的刺激还是因为药水很凉,每一次棉签接触那肿胀的地方,不断流出潺潺爱液的穴口总会一颤一颤的,就好像一张小口在刻意的吞吐些什么。
尤其是在碰触到某个像是小豆豆的地方,奇异的感触让舰长几乎要脑袋冒烟,哪怕是在紧紧并拢嘴唇也无法阻止那绵绵不断的诱人娇喘声。
可就在舰长的意识已经有了些涣散,某种身体抑制不住的东西已经在那里汇集,好像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咦?这个时间?谁会来!?”
可没有时间留给舰长疑惑了,就在舰长匆匆忙忙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拾好东西的时候,那扇明明已经被锁住的门的门把手,突然被转动,接着,门被打开了。
淦啊作者你存心的吧!你笔下的所有门全是可以一推即开的装饰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