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樱看着面前这个男子,忽然觉得一丝幸福。头脑里的两个声音再一次吵了起来。
“上官樱,你永远只是爷的上官樱,你不可以爱上其他的男人。”
“可是爷不要了我了,不是么?”
“那你也永远只是爷一个人的樱儿。”
“他对我好。”
“你忘了那些人是怎么对你的了?”
“我。。。”
“痛。。。”呼痛的声音从上官樱的口中低低溢出。
苏虚连忙放了手里的药,抱住上官樱,“你怎么样了?”
上官樱想要推开苏虚,头痛再一次剧烈的涌上来,手也失了力气,倒在苏虚的怀里,再度陷入昏迷。
苏虚忙着查看怀里的上官樱,却忽略了门外传来的重物落地的声音。
直到邵掌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清溪小姐,你怎么了?”
苏虚心中一惊,将手里的上官樱放在**,冲到门外。清溪晕在了门口,邵掌柜正指挥着几个小丫头将清溪抬上软榻,送回房间,见到苏虚松了一口气,“少主,清溪小姐她,好象又发病了。”
苏虚一时间头大起来,屋子里倒了一个,外面又病了一个,想了想,对邵掌柜道,“邵掌柜,帮我安排几个大夫去看樱儿,我去照料清溪。”
邵掌柜应了声带着人去了,苏虚抱起清溪,之前她病了那么多时日,后来虽然在这里调养了些日子,身体依然轻得如纸,苍白的脸色让人看着心疼。
只不过清溪本来该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的,怎么会晕在了他的门口。苏虚一时想不明白,手探上清溪的手腕,脉象虚浮,时有时无,明显是毒发的征兆。
和上次在卢家一样的情况,苏虚心里闪过了什么,却又抓不住摸不着头脑。
其实苏虚猜的没错,清溪这日刚醒来,发现师兄不在身边,自己的身体又好的差不多了,就想给他开一个玩笑,吓他一下,没想到在苏虚的门口,听到了他和上官樱的对话。原来这个女人,便是师兄的心上人,师兄不是答应自己了么,怎么又会,清溪心里一急,泪就下来了,头一阵阵的发晕,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次的毒发作的更加猛烈,苏虚发现之前的药方已经无法压制她体内的毒性了。
只能和邵掌柜商量新的方子,希望能多拖延一些时间。
“少主,你之前说要用七色玲珑石?”邵掌柜看着方子,揉着太阳穴。
“恩,要用七色玲珑石做药引才能有一线生机,只不过那东西,见过的人都没有几个,更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寻了。”苏虚看着**的清溪,自己的脸色也愈发的难看。
“我听说,那东西是皇家之物。”邵掌柜道。
“皇家之物?”
“我家代代行医,我小的时候,我爷爷曾经和我提过这药,他说那东西见得着的只有在宫里才有,就是那皇上的玉玺。”
“玉玺?”苏虚喜忧参半,喜得是那药引有了下落,忧的是,玉玺那东西是皇家命脉,自己又怎么能拿到手?
“清溪小姐红颜薄命,年纪轻轻就要这么去了。”邵掌柜叹道。
“我一定会把七色玲珑石拿到手的。”苏虚说着便冲出去门去,皇家的东西,或许有个人能拿到。
洛阳王府
杨莫痕正在正堂里打着转转,上官樱消失了一天一夜,派了人手出去找也没有回信。她到底去了哪里,还有什么地方她能去的。杨莫痕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结果。
正烦躁的时候,下人来回报,清溪姑娘的哥哥——苏洛来访,说是有事情要谈。
“让他进来。”杨莫痕不耐烦的挥手,用力坐在了正堂上的金嵌红木的雕花大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灌了一口,又都喷了出来,“谁泡的茶,想烫死爷是不?”
下面立着的丫鬟下人都敛了声音,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若是恼了爷,自己不但没了工作,怕是连命都要没了。
“参见王爷。”苏虚依旧带了人皮面具,大步走上前来。
“你来做什么?”杨莫痕用眼睛斜着苏虚,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我来是为了求王爷一件事情。”苏虚压下心里的焦急。
“什么事情?”杨莫痕上下打量着苏虚,这个男人会有什么事情要求自己的。
“是关于清溪的事情。”
听到清溪的名字,杨莫痕从座位上跳起来,一把揪住苏虚,“清溪,她怎么了?”
“她毒发,生命垂危。”
“什么。”杨莫痕一拳打在苏虚的脸上,“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
苏虚没有躲闪,任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自己脸上。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要去带她走。”杨莫痕极力抑制住自己的拳头,不再让它往苏虚的脸上招呼过去。
“她这毒能解,只不过。。。”
“你还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只要能救了清溪的命,什么都不是问题。”杨莫痕用力揪着苏虚的衣服。
“要皇上的玉玺,那玉玺的材质是七色玲珑石,只有那个做药引,才可能解了清溪的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