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抱着她,“我知道说什么对不起都已经没用,但是我想,什么都比不上用行动来证明,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用一辈子还你,只要你愿意……”
她的所有语言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是看着他的脸颊,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的又一次幻觉,在上高中的时候,她也经常那样幻想,幻想她总会被他认出来,但是后来,慢慢的,就不那么想了。
是不是她又在做梦了?是不是因为他之前刚刚对她表现的那么绝情,所以她在心里又想起了从前,她喝醉了吧,她还没有清醒过来吧?
她说,“你怎么会知道的,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说,“这些你都不用管。”
她摇头,“那么我现在是谁?是你的青梅竹马?”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拢在身上,一手抓住了她的手,他看着她,“你就是你,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你就是你。”
她仍旧不断的摇头,那么多年,她背负着那个名字,背负着她所作的所有的事情,她从刚开始的不平,到后面终于慢慢的习惯和麻木,甚至可以自嘲自己的行为,但是她真的不在乎吗?她只是早已经绝望,她早就知道,此生都要背负着那个名字和那些不堪的过去,无法改变,却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他竟然知道了。
她看着他,“所以你才回头来找我吗?对我,跟当初对容毓一样吗?”
他说,“你这个傻瓜,你跟她不一样。”
“明明不爱我,但是为了小时候的青梅竹马的感情,所以才勉强对我好吗?”
“你在胡说什么。”
“我只是不自信。”
他说,“你是最棒的。”
她仍旧摇头,“你说谎。”
他亲吻她的唇尖,“我的身体不会说谎,它总是为你疯狂。”
她看着他,险些噗嗤的笑出来。
他拥着她,“但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对我说呢?”
她摇头,“不不,你不会相信我的。”
他说,“你不是对你自己没信心,你是对我没信心才是。”
她说,“我不想你可怜我,不想你因为过去的事才对我好,我不需要,我一个人很好,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他说,“你怎么会觉得那是同情呢,容颜,那不是同情,只是自责,只是愧疚。”
“愧疚也不可以。”
他说,“我第一次觉得,你这个女人,也真的很烦。”
她说,“是啊,我就是这么个又矫情又惹人烦的人。”
他说,“但是你不惹我的烦的时候,我反倒不习惯。”
她说,“傻瓜。”
“是会说甜言蜜语的傻瓜。”
她又笑起来。
他一把抱住她,抱着她回到了车上,他亲吻着她的脖子,将她放在座位上,然后拿了衣服,盖在她的身上。
她看着他,她以为他会继续缠绵的亲吻她,然而,他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他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在此之前,我不会碰你。”
她窝在他的衣服里,窝在他的气味里,“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娶苏流郁。”
他唇角动了动,“那是,已经很久的一个计划了。”
她说,“现在也不能停止吗?”
他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相信我。”
她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他深锁的眉,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
之后,他让她先睡觉,他送她回家。
到家的时候,他轻轻的叫醒她,说,“上去吧,好好睡。”
她下了车,将衣服还给他,想了一下,却说,“我最后还是要告诉你,这不是对我的交代,这是对你自己的交待,我确信我不会做别人的小三,不会跟一个女人公用一个男人,如果我知道你在跟我一起后,碰过了她,那么我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一天也不会,如果你跟她订婚,我会马上带着小虫离开,如果你想,小虫会叫你爸爸,这是你该得的权利,但是我会只允许你一个星期见他一次,并且如果将来你有了孩子,我愿意他跟你的孩子做朋友,只是我绝对不允许你的女人见她,嗯,这是我在这一路想好的,你可以在以后的时间,好好的考虑一下。”
他只是坐在车里看着她,一时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他说,“容颜,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长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