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慕容云恒一身白色的锦袍,正目露关心的问道,“大嫂,你没事吧?”
慕容云恒长的本就极为的英俊,月下的他更是英俊炫目到让人移不开眼睛。傅新颜怔怔的看着离她那么近的慕容云恒,双眼迷醉。
她的目光从他俊美的脸上扫过,又看到他的喉结在滑动,然后是铮铮的胸膛,最后落到他脚上穿着的鹿皮长靴。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她抿着唇,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
“大嫂,你没事吧?”见她没有回应自己,慕容云恒又轻声的问了句。
傅新颜被他这么一唤,回过神,便又对上他黑亮幽邃的眸子。
“没,没事……”她有些结巴的回答着。
慕容云恒便朝她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大嫂,我看你刚才被吓的不轻,等下回去还是让人给你熬点压惊汤。”
“好,好的。”傅新颜又垂着眸回答着。
慕容云恒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他抱拳,规规矩矩的向她行了个告别礼。接着便命令马车车夫重新驾马带傅新颜离开。等马车启动后,傅新颜忙又掀帘去看慕容云恒。月下,慕容云恒站在原地,正指挥着他的手下处理那匹受了惊的马。
傅新颜一颗心如鹿撞,望向他的眼神越发的焦灼。
这是她离慕容云恒最近的一次,她发现,在他的面前,她会手足无措,他身上那强烈的雄性气息霸道的弥散在她的鼻间,她对他克制不住的心动了。
傅新颜当天晚上睡觉时,竟然就梦到了慕容云恒。梦里慕容云恒慢慢的挑开她身上的衣服,在看到她滑腻的肌肤后,他毫不吝啬的夸赞着她,捧着她的脸慢慢的吻下去……
梦中,她为他沉迷,他们抵死缠绵,她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全部献给了他,而他则用他那厚实的怀抱接纳她,他像一只疯狂的狮子一样在她的身上攻城略地,挑动着她所有的感官神经。
最后,他和她在情动的高、潮时,融为一体。
傅新颜被这样的梦给吓醒的,待她在**坐起时,丫鬟春草听到她的声音也赶忙过来伺候她。傅新颜喝了一口春草的递过来的水,面色潮红道,“春草,太子殿下回来了没有?”
春草不悦道,“回来了,不过被太子妃那里的人给拉走了。”春草是傅新颜的陪嫁丫鬟,长的虽然没有傅新颜那般让人惊艳动人,但模样也不差。她现在也是慕容璇玑的人了,所以慕容璇玑没有到他们这个院子歇息,她才不悦的。
傅新颜深看了春草一眼,又回味着自己刚才做的梦。
梦里,慕容云恒比慕容璇玑温柔好几十倍,慕容璇玑和慕容云恒比起来,就是地和天的差距。
“啊!”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她,腹中突然传来一阵绞痛感,傅新颜捧着肚子突然叫了起来。春草顺着视线看过去,突然看到床单上的一片嫣红,再抬头又看了看傅新颜这突变的模样,吓的赶紧问道,“侧王妃,你怎么了?”
傅新颜抱着小腹开始在**打起滚来,她痛苦的看向春草,“春草,让人通知……太子殿下……”话还未全部说完,她的额头处已经又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疼痛也把傅新颜美艳的脸折磨的狰狞可怕。
春草吓的双腿一软,赶紧的就跑太子妃殷渺渺的院子去找慕容璇玑了。慕容璇玑来时,傅新颜还在**痛苦的嚎叫着。御医恰好这个时候被传来,慕容璇玑赶紧推着御医给傅新颜把了脉。
御医仔细的给傅新颜把了脉,最后才对站在旁边等结果的慕容璇玑回禀道,“启禀太子殿下,侧王妃出血不止,这孩子已经……流掉了。”
慕容璇玑眉头一皱,脸上的神情也跟着一痛,这可是他盼了好久,才盼来的第一个孩子,怎么就这样没有了?
“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孩子就没有了?”慕容璇玑妖娆的眼睛里露出狠戾的凶光,如果他的孩子是人为的别人给害没的,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人的。
御医跪在地上,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语。
太子妃殷渺渺这时候带着几个丫鬟过来,慕容璇玑看到她,皱眉道,“你身子不舒服,这样跑过来,万一受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