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吻栖身上来,亲吻着她的脖子,上面还有之前他留下的痕迹。
她仰着头,缩在沙发上,“沈奕默……”
他说,“对对,你要这样,叫我的名字,你看,听着你的声音,我的身体已经受不了了,容颜,你真的很厉害。”
这话怎么听着,都很有些下流。
她说,“闭上你的嘴巴。”
他说,“你这样阻止我是没用的,我教你用别的方式让我闭嘴,以后你不想我说话了,就可以试一试,绝对百试不爽。”说着,他已经勾住了她的脖子,忽然吻住了她的红唇。
她嗯了一声,便被他吞没了所有的思绪。
如果真的这样才能让他闭嘴……那他还是继续啰嗦吧……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却控制不住,用力的回吻了下去。
感到她的主动,更勾起了他的斗志,两个人便越发的激烈起来。
这一动,却忘了人还在沙发上,一个翻身,两个人都摔在了地上,他被压在下面,就算容颜不很胖,但是一个人的重量砸在身上,总是有些疼。他噢了一声,躺在那里。
她垫在他身上,呵呵的笑起来,他低头,“完了,你压的里面东西都要出来了,不信你摸。”他抓着她的手,往他下面摸去。
她说,“滚,我只听说过,能压出屎来,还没听说过那里的东西能压出来。”
他躺在她下面,随意的枕了自己的一只手臂,看着她,说,“喂,真的能的,不过不是这样压,来,你用你的身体紧紧的夹住了,一会儿就能夹出来。”
她脸上顿时一红,“去你的,流氓!”
他呵呵的笑起来,看着她,说,“我的小母狗,这个文艺一点叫闺房乐事,流行点叫夫妻夜话,小资点叫调节情调。”
还敢叫她小母狗?她扫了一眼,忽然看到放在墙角的狗熊,于是起身跑过去,他说,“你干什么去?”
下一瞬间,一只狗熊便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他抓过了狗熊,看她,她笑着说,“找不到漂亮的母狗,它暂时替代一下,帮我履行赌约啊,亲爱的,别客气,找个洞试一试吧!”
沈奕默当即黑了脸,但是随即又缓和了下来。
她叫他什么?亲爱的是吗?
他一笑,将狗熊扔到了一边,过去抓她。
她忙跑进进了洗手间里,嘭的关上了门,他贴在门上,敲门,说,“哎,放我进去,你跑什么。”
她只是在里面笑,听着他怦怦敲门的声音,似乎笑的更欢了,他于是无奈的说,“好好好,我不逗你了,我饿了,我们出去吃夜宵。”
她在里面停止狂笑,说,“真的?”
他说,“真的,你听,我肚子在叫。”
她停了一下,终于还是开了门,但是门一打开,他果然马上扑上去,拉住她,就将她压在了桌子上,她瞪着他,“喂,你骗我。”
他磨蹭着她的耳朵,“没骗你,真的,你听,我的肚子真的在叫,我想吃夜宵,你来当我的夜宵好不好?”
她皱眉,忙拉住他又趁机伸到后面摩挲的手,“不行,不行,沈奕默……”
但是他偏偏不听,浓重的呼吸,更染上了***的味道。
她忙求饶,“喂,你不饿,我饿了,我们真的,吃夜宵好不好,我好饿……”
他的手终于还是停下来,低头是,深邃墨瞳看着她,看了一下,还是妥协,“好吧。”
他放开她后,她弄了下衣服,走过去,说,“你这里有什么东西?如果有东西,直接在家里做好了。”
他想了想,说,“好像什么都没有。”
她走进了他家的开放式厨房,打开所有的柜子,里面勉强有几套餐具,但是真的什么能吃的东西都没有,她在那念,“你怎么搞的,一点也不像在生活的样子,什么都没有,啊,这么多咖啡豆,你每天只靠咖啡活着吗,你总有一天要吃死的。”
他靠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她没看到,他那温润眼中的一点痴迷。
他说,“容颜,你不觉得你变得啰嗦了?”
她愣了愣,眼睛转了转,心里想,都说人当妈了之后,会变啰嗦,好像是真的呢。
她说,“我是看不惯,你弄的也太简陋了点。”
他更笑起来,“你是在关心我吗?”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是啊,我是怕你哪天变成了干尸,我想起我们曾经在一起过,会有一种**过的感觉、”
他脸上又是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