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叔和李娜之所以这么大反应是知道阎罗花的毒『性』的厉害,天下几乎无『药』可救。根叔对女儿下毒并不意外,但女儿下了阎罗花的毒他很生气,这毒是他的老伴用上千种毒草杂交,最后得到的一种毒花,这种花毒『性』无『色』无味,老伴穷极一生不过用花粉做了两支蜡烛,一只给了女儿,一只留着自己防身。他老伴的解『药』必须立刻服用才能解毒的,只要晚上几天,老伴即使能救,那人活过来也是个废人,基本什么也做不了的。根叔生气女儿的下手狠辣,这和他印象中的女儿已经全然不一样了。一个人在野蛮之地生活十年,变化到什么样都是正常,所以根叔连责怪的力气都没有,他也不想让赵鹏知道这毒『性』后果这么严重,以毒攻毒是可以暂缓发作,可一旦发作起来连他老伴也没有把握救活的。
根叔默默的抓住了赵鹏的手腕,食指搭在赵鹏的脉门上,良久说道:“确实没有中毒,天下还有人能无声无息的解了阎罗花的毒,真不可思议。”
李娜也过来检查,检查完后看着赵鹏叹了口气道:“原来我一直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
赵鹏故意说道:“我说我百毒不侵,你们相信吗?”
根叔和李娜同时摇头,百毒不侵怎么可能,这个小子在奚落他们爷俩。刘海山看赵鹏的眼神也分外的不一样了,这样的算计,赵鹏都能躲避,这个小子还真是高深莫测。刘海山设身处地的想了自己,这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他早已被算计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这个赵鹏水还真深,到底有多少秘密啊。幸亏这人是朋友,要是敌人,刘海山已经不敢想象了……
既然赵鹏没有事情。根叔也没有那么内疚,李娜虽然有点不服气,但也放开了,气氛逐渐融洽,大家都避免再提这个话题。这里每个人都不简单,对待敌人不择手段很正常,没有谁责怪谁,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谁更有生存能力才能活的更好的。
简单制定了计划。大家分头准备,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全副武装前往走狗部落。赵鹏的佣兵检查了弹『药』,弹『药』还算充足,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瓦拉什人部落里竟然可以补充弹『药』,这里有个房间专门收藏着枪支弹『药』,不过很多枪都已经破碎。赵鹏对瓦拉什人部落有弹『药』并不惊讶,这里的人不会用并不代表不能有。瓦拉什人部落最近杀了很多现代化武装团伙,有些枪支弹『药』并不稀奇。
瓦拉什人很多人手里拿的武器是军刺,都是从死人身上收罗地,这些人很擅长冷兵器,幸好没有人教他们用现代化武器。从武器的数量看。至少几百人死在了这里,成为了瓦拉什人的食物。瓦拉什人部落也损失了不少人。瓦拉什人的草管吹针技能在中近距离杀伤力很大,针上有蛇毒,很是阴狠毒辣。瓦拉什人中的高手有一种手法可以用尖锐的草『射』中人的喉咙,伤害『性』虽然没有飞针大,但防不胜防,训练有素的佣兵和战士虽然不是瓦拉什人地对手,但正面交锋还是武器占有优势的。瓦拉什人部落人只有偷袭和近身肉搏才有可能绝对的占有上风。
巫师在部落种地位高不仅仅因为主持仪式。预示吉凶,巫师也是医生的代名词。这里的人生病,都找巫师求『药』。大部分巫师都精通毒术,治病救人和下毒杀人本就是同根同源。赵鹏和李娜以巫师的身份行动,很具有号召力,派人通知了走狗部落,走狗村村长,唏哩哗啦对赵鹏等人的到来热烈欢迎。
走狗部落离瓦拉什人部落只有二十多公里,众人还没有到村落,就听见狗吠声,唏哩哗啦早已率领村子众多老少爷们和狗夹道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