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走了大约一公里,刘海山开始破口大骂,对于刘海山这样的彬彬有礼的人能够骂人,对于刘海山这样地位的领导能够张嘴骂人这是很滑稽的。赵鹏想笑,但却笑不出来,生活都是被『逼』出来的,人走到了绝境反而会掘意想不到的潜力。赵鹏快成打不死的小强的,活着已经是受罪,一次次被『逼』上了绝境,一次次又突破绝境,这样的精神折磨很可怕,赵鹏感觉半年过的比一辈子都漫长。在骂人中,刘海山吐血了,刘海山的伤势比想象的更严重。他们所处的位置离搜索他们的人距离依旧很近,还没有脱离危险,两个人简单的休息下,就开始了继续逃命。
周围不知道多少人围困着他们,赵鹏和刘海山虽然无法准确判断,但灵敏的感觉对他们还是有很大的帮助,赵鹏额头上的眼睛已经睁开,透过林子他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还好,不是睁眼瞎,赵鹏有几分庆幸,若是没有额头上的眼睛指示,赵鹏和刘海山肯定走不远的,没准一头撞上对手了。对方的包围太严密了,严密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刘海山没有看到赵鹏额头的眼睛,赵鹏的头很长散『乱』的遮挡住了眼睛,虽然他觉得赵鹏的额头有点部队,总是拨开头看东西的感觉,但他也没心情关心这些,只知道赵鹏怎么安排,他跟着就可以了。赵鹏额头的眼睛也受到了干扰,并没有以前神奇,而且只能睁开一会,时间长了赵鹏的头疼欲裂。对方到底是什么生物仪器竟然能这么影响赵鹏和刘海山,赵鹏无奈之余确是佩服对手地周密的安排,想到了种种的可能。
赵鹏忽然笑了,他为那些忍者悲哀,他想到了一个词语——炮灰!那些忍者就是炮灰,从现在的安排中,赵鹏感觉到对方根本就是让那些
死的,即使不死也一定元气大伤,赵鹏被对方利用做具。这样地严密的围捕加上那些忍者就是十个赵鹏也死翘翘了,但对方没有这么做,反而是分开安排的。呵呵,原来他和某位国内高官他俩配合的很好,赵鹏的表现一定会得到那位高官的赞赏地。那位高官的手段都真是高明,算尽了一切可能,无论怎么展都是对策划人有天大的好处。对方要洗牌了,要彻底的洗牌,赵鹏再次判断对手的意图,刘海山和他被消灭就会在特别部门和『政府』内造成很大的风波,一场无硝烟的战争也就拉开了序幕。所以赵鹏和刘海山必须死,或许不用死,那序幕也拉了,赵鹏再次感觉到了对手的可怕,对手似乎和诸葛亮一样,算计了所有的可能,他再次有了无力的感觉。
“快跑!”赵鹏和刘海山互相扶持着。飞快地逃窜。用抱头鼠窜来形容两个人。一点都不过分。
赵鹏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窝囊地经历。两个人都不是愣头青。他们现在只能先逃亡。在逃亡地过程冲再想好地办法。又跑了大概一公里之后。两人简单地布置了**阵。又加快了度。伤势虽然可以愈合。但伤口恢复时候地疼痛也是难以想象地。又疼。又痒。就好像无数地蚂蚁在伤口上爬动。强忍着痛苦。几乎是用狼狈地逃窜度。飞快地逃离。就是这样。也要小心观察着头顶。一旦被空中地战斗机现。少不得又是一番覆盖攻击。还要加上后面地那些人追杀。
现在两人只能期待。上地战斗机和那神秘地磁浮车上没有安装那种大范围扫描系统。毕竟这种东西用起来。一定会让军方地雷达注意到。到时候就会引起军方地注意。对方还没有到可以完全撕破脸皮动用手段地地步。胜利地筹码虽然偏向对手。但赵鹏和刘海山并不是没有机会。对手既然这么在意两人地生死。那两个人活着就一定能够影响到对方地计划。让对手不快就是自己最大地快乐。就是最大地反攻。眼下唯一地反攻方式就是更好地活着。挣扎地活下去。无论多么凄惨都要活下去。
狂奔几公里。又小心地沿着一条小河一直向下游走了两公里。两个人才上了岸边。现在有时间处理痕迹了。头顶上地战斗机虽然飞过几次。但没有现他们地踪影。那些围追堵截地小组。也不知道在哪里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