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在一片“哄哄哄哄”和“叮叮当当”声中,雷鸣拉着风箱把两尺长一寸宽半寸厚的金属条烧到快化了的时候,杨甫就把它夹出来,对折在一起锻打,温度退下去后,就又放进炉子里烧……反复锻打和回炉,每条金属条都折了两次,也都拉回了原来的长度,只是变小了很多,只有一指粗细。随后,在雷鸣的指示下,五条金属条放进炉子里烧熔,在反复锤打过后,五条金属合在了一起,慢慢地成了解把两指宽半寸厚两尺长的剑;在雷鸣的要求下,最后一条金属条卷在了剑柄处,锤成了一体,剑格和剑首基本成型。用泥浆混淬了两次火,又经回火退火后,剑体微黑,随后用磨刀石“赫赫赫赫“地磨开后呈现一片灰白,并隐隐有延绵山峦。
雷鸣见杨甫磨开了剑之后,等不及他擦去满头的汗水,忙接过剑,扯了一块麻布卷住剑柄,仔细端详了起来。在火光的映衬下,剑身反射出一片寒芒,其上的花纹也是若隐若现,看来这真成了一把花纹剑,性能应该比以前提高不少。看着看着,雷鸣的笑意不禁从眼角漫延到整个脸上,进而“嘿嘿”笑出声来——只是人太小,笑的声音有些搞笑。
辛劳的杨甫在热切的期盼中擦完汗,忙问:“怎么样?”雷鸣高兴地说:“花纹剑,我们锻出了花纹剑!”见杨甫不解,他接着肯定地说道:“这比以前的那种好太多了,劈断我的那把剑应该没有问题。”
于是,雷鸣与杨甫从锻造间走了出来。只见夕阳下山,天上的云彩红彤彤地一片片散挂着,周围的青山也逐渐变暗。院子里小孩子模样的杨天正老神在在的指点着杨二武在练拳,而杨二武却苦巴着脸,弓着颤抖的马步在那疲惫地挥拳劈掌——练武不是那么容易啊。
雷鸣提剑出门来还没来得及感慨一下时间过得快,杨天就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一眼望见雷鸣手中剑在落日的余辉下镀上一层红芒,显得格外神气,心中想着他的刀,忙问:“我的刀呢?”
雷鸣瞄了他一眼,道:“你的刀先等着,我在试验新方法锻造。这是刚锻出来的,想拿以前的那一把剑试试。”杨天一下子窜到雷鸣身边,刚想伸手去拿剑来看看,只是刚伸手就发现雷鸣闪到两米开外去了,举着手尴尬了下,就恼怒地问:“就拿来看看嘛,闪什么闪!”雷鸣嗤了嗤牙,知道杨天是因在徒弟面前失手,没面子,说道:“你要看你直说就得了,你要我不会不给你的嘛,但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白了一眼杨天,雷鸣反手把剑插在地上,只见剑“嗖”地一下没入半截。杨天嘻嘻笑着一跃过去拔起剑端详,发现是把花纹剑,不禁啧啧称赞。再抬头时,看见雷鸣从屋里拿了那把旧剑出来,杨天兴起,提剑一个箭步就向他刺去。雷鸣看到杨天刺来,挥剑轻拨来剑往右后带,两剑相刮“喇嘞~”一声响,杨天就被带得重心不稳,往前小跨了一步才稳住。在杨天就要抽剑再刺之时,雷鸣行云流水地挺身跨步举左掌劈在杨天右手腕上。杨天只觉手腕一软,迅即抽回右手,花纹剑便被雷鸣顺手捋了回去。杨天满脸的郁闷,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只练内功,来到之后虽是经脉打通又学了招式,只是离活用还差得远,于是瞬间丢剑。
杨天懊恼:“给点面子好不?”
“还是让你清醒清醒的好,不然给别的刀你,也一样会断。还好上次是野猪,要是个高手就麻烦了。”雷鸣可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杨于武早收功站在一边窃笑,杨甫也站在一旁捋须直笑“呵呵”。
“我们还是看看这花纹剑如何吧。”随即雷鸣左手持花纹剑向右手的剑锋轻劈,只听“铿”的一声,两剑分开,旧剑崩了个口,花纹剑完好。雷鸣满意,左手运些内力,挥着花纹剑使劲往旧剑劈去,再次听到“铿”的一声,两剑交错,旧剑断掉一截,断掉那一截“噗”的一声掉在地上。看到此景,杨甫抚须“呵呵”而笑,杨天哈哈大笑,杨二武惊讶地“啊”了地一声合不了口,而雷鸣仅是微笑了一下,一切尽在意料之中。
杨天窜前夺过雷鸣左手的花纹剑,仔细端详验伤,只见剑锋有一小缺口,心中略有欣喜,笑道:“有个缺口,水平有待提高,还是让我来完善完善这个锻造之法吧。”
雷鸣笑眯眯地说:“好啊,就等你这句话了,你可是个天才科学家喔,不要让大家失望哦。”
“一定一定,明天就开工。对了,还有多少材料?”
“嗯~。”雷鸣略装了下迟疑,道:“还有些炉渣。”
“吓?!”杨天傻眼了,原来被坑了,一切材料都要重新弄,又是体力活……
看着两个不凡的小孩,杨甫心中充满慈爱,一会就进屋做饭去了;杨二武心中钦佩,期盼练得一身本领去闯荡那外面的精彩世界。
天黑了,杨二武回家去了,杨甫带着两个小孩也吃了饭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