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花纹剑
话说杨甫三人出到院子里，晒着和煦的午后阳光，雷鸣小声对杨天说：“你就安心在这里晒着太阳等等吧，你那新徒弟很快就过来的。”
杨天也满心期待，因为他的武术都是雷鸣教的，还比不上雷鸣的水平，所以经常的?蹉，都是他被虐，他要在杨二武的身上找点平衡。
所以，杨天很干脆地向雷鸣打了个ok的手势，随后在阳光下踱起步子绕圈子，心里谋划着怎么操练这个弟子——虽然没有在嘴巴上承认这个称呼。
雷鸣跟着杨甫进了锻造间，杨甫有点兴奋地介绍锻打的工艺流程，说要注意控制火候，金属必须要烧到什么程度就要夹出来锤炼，要按着从什么顺序，用什么样的力度锤打金属，淬火要控制多长时间……
雷鸣一进门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杨甫的解说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构想着如何才能把刀剑锻得更好，硬的易脆，韧的硬度不够，而且手上还没有韧的材料，合金钢材没有……忽然灵光一闪，对了，可以用渗碳淬火的方法解决韧和硬的问题，只是这样要求铁的质量较好，这个可以靠多次锻打……咦，似乎还可以在此基础上多叠几层喔，好，就这么定下来。
刚想明白要怎么改进刀剑，抬眼看见已走到了炉子前面，杨甫正严肃地看着自己：“雷鸣啊，你想要学习锻造可要好好听才行啊，不听仔细可要费不少功夫去摸索。”
接着又把他的那一套说了一通，雷鸣也认真听了听，并不时点头确认明白。只是雷鸣听着听着，发现杨甫那一套是锻农具的，而且用的料还是以前那种金属。经过这些时候的观察，他看到村里人用的农具有铜绿，猜测这里主要用的是青铜，只是杨甫在他们来时的那个小山谷发现了些新材料才逐渐改用的。
听完杨甫的仔细传授，雷鸣提出自己的想法：“老爷爷，你所说的那些我都明白，只是我有些想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杨甫讶异了，刚才所说的那些可是他两三代人的经验，居然这么快就听明白了，略带怀疑地说：“刚才的真的都明白？”见雷鸣点点头，又道：“那你说说你的想法吧。”他也不想直接考雷鸣，而是看看他的想法是否真是听明白后提出的，如果是，那就真的明白；如果不是，那就再作其他的打算——毕竟还有一个杨天在那里嘛。
雷鸣先摸了下头，捋了下思绪，说：“我想把几把刀的料折叠在一起锻打成一把，这样的话刀剑的韧性可能更好；然后把锻打好的剑胚渗碳淬火。这样那刀剑就又硬又韧了。”杨甫傻眼了，他从未听说过还可以这样锻造，而且渗碳也闻所未闻，毕竟他只是锻造农具的工匠而已。“喀，折叠锻打这个容易明白，也可以尝试一下。只是那个渗碳是什么？”杨甫迟疑地问道。
雷鸣一拍脑袋，晕，这里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是渗碳，即使有也不是一个小山村的工匠能够知道的。于是他解释道：“就是用耐火的材料，如砖那样的东西装一些碳再加些别的东西一起裹住剑胚来烧一段时间，烧到快化的时间再淬火。多次这样处理后，刀剑就会很硬。”这里也没法用温度来衡量，毕竟还没有温度计嘛。
看到杨甫还在那里思索，没有别的反应，雷鸣接着说道：“老爷爷，不如我们试一下折叠锻打吧，这里的材料还可以试试。”雷鸣观察了下锻造间的东西，发现锤子和垫子等一应用具已换了新的，只剩六条金属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