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城对面开垦很少,连着的是一片茂密、高大的树木,雷鸣率的两千兵过了河之后,在丛林中一直往前走了四五公里,才改道往昊月城奔走而去。一路上遇着村庄便绕路而行,实在避不开,雷鸣便率几个军队里的好手先进去把里面的人打晕再过——昊天的村民发现强盗只把自己打晕,却没有抢自己任何东西,均觉不可思异。
晚上,两千晋元兵便夜宿山林荒野。第二天中午,便摸到了昊月城外三公里外,沿途碰到了好几个探哨,均被雷鸣击倒绑了。刑讯逼问得知,昊月城还有一万兵,三千守着桥两边,七千城照应。雷鸣下令休息好,晚上袭击昊月,再不济也要断了桥才行。
杨天率着张善两千兵向白山方向走了二十公里后,便改道正北,直奔进了山林。不知道是冯飞凡对十五万大军有信心,还是对晋元攻进来的部队数量了如指掌,居然没有广撒哨兵侦察,杨天的两千兵毫无阻碍地挺进昊天军后方,童大帅、洛将军的两万五兵也奔进了山林,绕道而去。——只不过粮食不多,也藏不了几天。
第二天早上,冯飞凡分兵五万奔白山,他自率十万大军奔白河,中间传讯兵骑马传讯。中午时分,他率后奔袭至白河,发现晋元兵已去。他认为,晋元兵占三城的兵不多,而且也怕大军围击,故而退至乌鸡罢了;若果是他,也不会分兵与敌人大军相抗。过了一个小时,白山的传讯兵来报,白城的晋元兵已退。冯飞凡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况且,他早收到晋元内部传来的讯息,白河、白山、河西三城只有三万多兵,帅与将不和着呢……
傍晚时分,白山的五万兵如约而至。顺利收回三城,昊天大军上下无不欢欣鼓舞:看来大军出马就是不同,有冯大帅统领确实不同……
“昊天万岁!晋元万岁!~”……
夕阳下,冯飞凡与万年丰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驻扎的大军和城外无际的庄稼,他感慨了一句:“呵呵,没想到晋元望风而逃,某人的借刀杀人失败了。”
“那是大帅声名太大,把他们吓跑了。”万年丰不大不小地拍了个马屁过去。
“呵呵~,这里不打也好,去到乌鸡再打,那这城外的粮食也保住了。”冯飞凡抚须轻笑。
是夜,冯飞凡率大军在白河休息。
第二天清晨,冯飞凡点齐人员,留下一万大军守白河,径率十四万大军奔乌鸡而去。冯飞凡谨慎,直待午后三点多才到乌鸡城外。
来到乌鸡城外,见乌鸡防备森严,一副只守不攻的样子——本来城就是用来守的——冯飞凡下令城外驻扎。
在乌鸡城墙上,何正山与鲁飞、丘胜三人迎着斜阳观望昊天军。何正山一脸愁容,问鲁飞:“鲁先生,你看这昊天军有多少?怎么前锋就只剩这五千老弱之兵逃回来,童文正和洛阳天是死是活没个音?”
鲁飞拱了拱手,淡淡地道:“以昊天的军阵和扬起的灰尘气势来看,昊天军怕有十四五万。至于童文正和洛阳天,会不会是见昊天大军来袭,临阵脱逃,其余兵也散了,只剩这老弱的兵跑不远,退回了乌鸡?”
“有此可能!不然也不会毫无讯息!”何正山狠声道,接着深皱眉头问:“可知昊天此次领兵的是谁?”
鲁飞瞄了瞄昊天的军阵,听了听,发现五百米外的昊天军驻扎营帐并无杂乱声音,道:“鲁某观昊天军阵严谨,扎营安静有序,这昊月城附近除了冯飞凡和吴越,并无其他大将有此能耐了。而吴越已亡,所以此大军的统帅很可能是冯飞凡!大帅要小心了。”
何正山凝视着夕阳下的昊天军,沉声道:“丘胜,可有信心到敌营一探?”他知道前晚丘胜去探了下河西城,负伤而回,还好,只是些皮外伤,对行动影响不大。
“呃……”丘胜迟疑,右手稍用力握了握,发现力气还在,胸口也只划破了点皮——那晚要是退得稍慢些,怕是要被开膛剖肚了。
他眼角别到鲁飞对他打眼色,肯定道:“走上一走应该问题不大,不过昊天军营里也有高手,怕是杀不了什么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