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蒋嫣容一声娇喝,气愤已极,大声道:“我看他痴痴呆呆又如何,与你有何相干,真是小人,见不得他人豪气。楚天之豪迈,比你强上万倍,如你有那震天撼地的气魄,有那神鬼莫测的武功,有那不畏生死的气度,师姐我便立时嫁与你!”说罢,娇面涨红,扭身而去。
万峰见气氛不对,吐一下舌头,低着头随蒋嫣容快步走出。
韩固面『色』已成猪肝,微微塌陷的两腮,一鼓一鼓的,羞愧气闷,双目充血,赤红怨毒。
“韩师弟,师妹再如何使『性』子,你也不能如此不给面子,你如此说,师妹岂能高兴,凡事不可急于求成!”
韩固转而一脸愁苦,道:“大师哥,你没看到师妹见那狗贼时的眼神吗,任谁能忍受得住!”
吴道生一脸无奈,道:“师弟,现下江湖一片恐惧,终南山脉天下武林围剿楚天,亦未能剿杀此贼,如今,又俱都各自回转,再出现变故,各门派当如何处之,岂非羊入虎口,自取灭亡。我等自当谨慎,以防不测,在此危难时刻少思虑些儿女情长,武当一脉生存方是大事!”
韩固『摸』着塌陷的脸颊,狠狠地道:“楚天这恶贼一日不除,便难消我心头之恨,大师哥怎会如此畏惧楚天这狗贼?”
吴道生正『色』道:“此时说起除去楚天只怕言之过早,现亦不是说狠话之时,师伯已自行回转武当山,临行之时,面上尽是无奈,看来已是心灰意冷,恐再难参与围剿楚天,不知师父与清智师伯将会做何打算,唉!此次参与围剿楚天,我派损失虽不巨大,但亦是颜面尽失,楚天功高盖世,将如之奈何!”
“无极旋风腿”闵洛水、“潇湘无尘”杨天骄见二人一时争论不下,倍感无趣,只默默地望着窗外,一脸茫然。
“万峰。”
“弟子在!”
“师叔见你机灵,便命你做一件苦差事,如何?”蒋嫣容神情万分和蔼。
万峰鬼精灵般地一笑:“师叔有话请吩咐,怎说成是苦差事,弟子服侍师叔尚待不及,师叔如此说,岂不折煞弟子,弟子怎能……”
万峰抬眼看时,蒋嫣容娇美的面容已渐渐如霜。万峰抬手,啪地一声打了自己一记耳光,忙道:“弟子该死,弟子话就是多,总也改不了,让师叔生气,实在是弟子的过错,弟子今后定要改正,定不会再让师叔……”
“住口!”蒋嫣容已是忍无可忍,厉声打断万峰,面如冰霜。
万峰见蒋嫣容震怒,忙敛口不语。
“你如再罗里罗嗦,便将你赶回武当,面壁半年!”
汪锋一听,吓得赶紧跪下,急道:“请师叔息怒,弟子再也不敢罗嗦了,如弟子再罗嗦,便请……”
扑哧一声,蒋嫣容怒极而笑,随即冷然道:“师叔见你机灵,武功尚可,在本门五百余三代弟子中,你亦属翘楚,因此才留你一起跟随,你可知否?”
万峰忙道:“师叔,弟子知晓,弟子能留下,全是师叔周旋,力主留下弟子,弟子才能首次游历江湖,弟子感激莫名。”
蒋嫣容面『色』稍缓,道:“今师叔派你去万福客栈紧紧盯着那三个中年男女,万不可跟丢,有事及时回禀。”说到此,心中不由泛起一丝隐忧,随即拿出一黑『色』木牌,又道:“此木牌上刻有师叔的名字,如遇非常之事,可通明身份,或可消弭灾祸,你可记好?”
“弟子记下了,请师叔放心,弟子别的本事没有,这跟踪找人的本领还是不稍多让于人,弟子定当竭尽全力,忠心赤胆,肝脑涂地,再所不……”万峰看着蒋嫣容愈来愈沉冷的面容,忙将话咽了回去,讪然一笑,转身而去。
蒋嫣容一阵苦笑,心道:武当何时出了这么个罗里罗嗦的弟子,唉!口中一声轻叹,思虑起其他事情来。
日上三竿。
“隆兴”客栈。
房中依然飘着浓重的酒味。
司徒艳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仍是沉睡未醒。
许是酩酊大醉后,浓烈的美酒将身子燃烧,洁白嫩滑的臂膀『露』在被外,饱满的稣胸快要挤出中衣,深深的『乳』沟鼓『荡』在外,纷嫩驼红的面容仍是微含笑意,犹似在未竟的甜美之中。
直到俏丽机灵的丫鬟轻轻推开房门,发出轻微的声响,司徒艳方才睁开醉眼惺忪的美目,无神地看着屋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