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也吃了。”沈梦淡然一笑,将身一闪,把房门打开。
沈梦为两人拿过拖鞋,在一旁静立。刘憬换着拖鞋,眼睛却偷偷打量。沈梦显然刚冲过凉,润湿的秀发随意束在身后,额前的刘海斜斜垂下,挂在鹅蛋脸侧,一双明眸静若止水,薄薄的嘴唇似永远带着淡淡的婉约和倾诉,还有周身的茉莉浴香,整个人仪静体闲,圣洁端庄,如空蒙如洗的月华,在漫天繁星下激『荡』着高贵与纯美的自然融合。
刘憬忽然想到师妃媗,不觉暗暗惊叹。若论静态美,沈梦无以伦比,连玉瑕都逊『色』三分,可惜无论神话还是现实,妖女永远比仙女更具魅『惑』,所以师妃媗就只有装『逼』和讨厌,婠婠就人见人爱。
“梦姐,这是刘憬买的西瓜,我去切了。”芳袭换完,又为爱人说好话。沈梦淡淡一笑:“刚买的西瓜不凉,冰箱里有冻好的,你先切冰箱里的吧。”
芳袭点点头,进去切西瓜,沈梦引刘憬进入客厅。
博导果然了得,沈梦家房子四室三厅两卫,相当不小,只是家俱较少,显得很空旷。两人坐定,刘憬想说点什么,沈梦向厨房瞥了一眼,忽然指了指他裤裆。
刘憬低头一看,当时暴汗。裤门歪歪扭扭,还没拉上,『露』着鼓囊囊的短裤,这是小老虎在车上**留下的恶果。这小老虎,吃完就啥都不管了!
“不好意思!”刘憬胀着脸,半拧着身将裤子整好。
沈梦玉容半晕,没好气白了一眼,随即正『色』道:“现在爸妈走了,我是姐姐,应该对你们负责,看得出芳袭还是处女,秦队长的事没解决前,我希望有些事你不要做。”
这女人又来了,就不能说点别的?刘憬叹了口气,迎着她目光道:“大姐,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多吗?我实话告诉你,刚刚在路上,我和芳袭商量了,过段时间就要去登记。”
“登记?!”沈梦脸『色』微变,不无愠怒地道,“登记就意味着结婚,你们才认识几天,那是儿戏吗?”
刘憬无奈,只得道:“我说过你可以问芳袭,什么都可以问。现在芳袭已经住进来,你们有都是时间,儿不儿戏你直接问他不就得了,干嘛老『逼』我?”
沈梦板着脸,还想说什么,芳袭端着西瓜出来了。
沈梦没再说什么,三人吃西瓜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瞎聊。电视上正播着一出台湾剧,沈梦温声软语,小老虎叽叽喳喳,两人居然饶有兴趣地讨论上了。刘憬受尽折磨,无语到极点,硬着头皮坐到九点,逃似地告辞了。
夜风习习,月亮温柔地洒着光辉,刘憬尽情呼吸了一番,才上车离去。他就不明白,台湾电视居制作粗糙不说,剧情假得要命,一个个说话都跟喊似的,巨恶无比,怎么女孩子爱看这种东西?
行驶在回家路上,刘憬有些郁闷。陈琳和郑松一走,沈梦把自己当家长,殊不知却给他和小老虎带来了麻烦。小老虎等于已经住进去,可沈梦目前的心理状态,如不尽早解决,让她找个男朋友,两人即使结婚,也无法忍心搬出,把她孤零零扔下。
该怎么办呢?刘憬发愁了。
夜晚的街道静谧温馨,好多窗口散着暖人心头的灯火,刘憬开着车,心境渐渐平复了。玉瑕也会给他留盏照明的灯,那才属于他,他坚信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定会。
生活就是这样,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管逆来,还是顺受,最终都只能接受,任何人都别无选择。如果说生活象强『奸』,乐观的人会喊爽。
刘憬到家。象每个晚归日子一样,玉瑕贴心地投到他怀里,两人在门前拥吻。还是家好啊!拥着玉瑕『性』感成熟的身体,感受她**的温度,刘憬颇为感慨。
“芳袭怎么说?”唇分,玉瑕急问。
刘憬笑道:“她说不借你,决定跟你同『性』恋。”
“这小妮子还挺倔!”玉瑕呵呵一笑,又玩味道:“老公,这下你有便宜占了,到时候我把她撩个意『乱』情『迷』,你就等着一箭双雕吧!”
刘憬暗汗了一个,打量着说:“你还真打算跟她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