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能与你全力一战？！”孙若愚霎时间反应了过来。
“所以我说你实力进步的不错。”叶孤城慢慢地拔出飞虹长剑。
岂止是不错，简直可以说的上是妖孽，从第一次被叶孤城瞬间杀死，到现在为止被叶孤城亲口认可，才多长时间，半年的时间都没有。
浑然没有自觉性的孙若愚心里时百感交集，从第一次转眼被叶孤城一剑说杀，甚至连面目都没有看清，到最后与叶孤城打得有声有色，若非天外飞仙这一招，孙若愚怕是能与其交手数百回合才会分出胜负。
孙若愚亦是轻轻拔出长剑，看着手中不轻不重的飞羽剑，他轻声道：“此剑名飞羽，意为羽化升仙之意。”
“宝剑蒙尘。”叶孤城评价。
孙若愚咧了咧嘴，双目金光暴涨，“我来了。”
话音刚刚落下，孙若愚脚步一踏，沐浴在月光下的长剑亮出盛芒剑光，刹那间便出现在叶孤城面前。
叶孤城眸子中的剑意如花朵般在此刻盛开，不可抑制的流露出来，手中的飞虹剑一动，不快不慢，时间竟然拿捏得精妙无比，长剑堪堪格挡在自己面前。
铿锵！
一声金铁交鸣之声猛然响起，爆发出来的强大气劲将紫禁宫上方的琉璃瓦给掀飞一大片。
叮叮铛铛！！
在两人交手的第一剑开始，握在两人手中的长剑出现连片剑影，互相碰撞，逸散而出的剑气更是将周围激射出无数如拇指粗大小的深洞。
孙若愚深吸了口气，剑势奔若雷霆，一剑快过一剑，一剑刚猛过一剑。
而叶孤城则依旧冷寒孤寂，长剑如流光，剑意如冰山，剑锋如意。
两人真真是针尖对麦芒，分寸必争，尺毫间见真招。
到了最后，叶孤城剑势一转，与孙若愚磕碰一招后，身形飘逸，往后上方升去。
孙若愚心中顿时明白，叶孤城想要一剑分胜负。
他面色沉静，亦是学叶孤城一样，后跃至半空当中。
双方视线所触，争锋相对，竟然同时举起了长剑。
天外飞仙。
两人手中的长剑皆如青天白云无瑕无垢，两人皆是身在半空当中，居高而击，齐齐轻喝一声，一剑击出。
一剑下击之势辉煌迅急，拥有连骨髓都冷透的剑气，剑之锋芒可怕到不能抵挡！
两道道剑光斜斜飞来，如惊芒掣电，如长虹经天，转瞬间碰撞在了一起。
轰！
剑光盛芒到了极致，让人眼睛生疼无比。
剑光消散，孙若愚和叶孤城竟然同时出现站在残破不堪的紫禁宫房顶。
孙若愚低头看了眼插在自己心脏上的长剑，咧了咧嘴，这一刻他倒是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感慨自己生命力够强大的，居然在心脏受到致命性伤害后还能保持一口气，没有彻底的死过去。
叶孤城胸膛亦是被飞羽剑深深地插了进去，他神色有些奇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你……为什么要换命？”叶孤城疑惑道。
脸色苍白的孙若愚抬起头，看向叶孤城微微一笑，“因为在这里我不会死。”
“倒是。”
叶孤城恍然，随即再也支撑不住，仰躺在房顶上，双目望向天空，喃喃道：“可惜……若非如此，我当破碎虚空而去的。”
孙若愚默然，好一会儿，轻声道：“有些时候，坚守自己的本心，是不是会损失得更多？”
叶孤城神色一动，“但不后悔。”
话语间，两人随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半空当中。
孙若愚猛地睁开眼睛，捂着刺痛不断的心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是大汗淋漓。
虽然不会死，但滋味儿也不好受，尤其是这种钻心的疼痛。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这种疼痛才慢慢的消减下去，他这才歪歪扭扭的站立起身，向墙边垮了几步，抚着墙壁走到练功房门口后，深深地吸了口气。
真正的天外飞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