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止不知该如何解释,眼巴巴的盯着他,样儿楚楚可怜,“没,方才真的是…….”
风宇涅再刘清风那里知晓有身孕之人特脆弱,如瓷器娃娃般,是折腾不得的,也信了她的话儿,不追究的搂着她往龙榻上躺下,命令道:“闭眼,睡觉!”
夜澜止很想点头,她也真的累了,但是她一想到在地牢里受苦受难的三人她便无法入眠,想起李公公的话儿便侧过身子,依偎进他的胸膛,搂住他,“王上,臣妾和凤鹜珈真的没什么的,臣妾此次知错也和小宁子、小雁子无一关系,命人放了他们可好?”
风宇涅方才才平息下来的怒气瞬间升腾起来,怒喝:“不准再为他们求情,现在立刻给本王闭上眼睛睡觉,不然明儿有他们好受的,小宁子和小雁子也休想进食了!”
夜澜止闻言,有些心灰意冷的松开手儿,身子挪了挪,离他远点儿的里边才顿下,侧过身子躺着,不发一言。
胸中的柔软离开风宇涅的心当下一阵闷气,见她移到床榻远远一端躺着更像是有人捅了天,当头给他一击一般难受,伸手猛然一拉,她重新回到他的怀里才冷声道:“放过他们可以但是,你得对本王起誓日后再也不擅自出宫,再也不……”离开本王……
但是后面一句话儿他并没说出口,硬生生的顿住了,他是王,他怎能用此等语气去求一个女子留在他的身边,应该是她心甘情愿的才对……
起誓?不再擅自出宫便可还回三人性命自由?夜澜止虽不知她是如何想的,但心头一喜,连连点头,“我答应,我日后再也不擅自出宫了,再也…….”再也……什么?
风宇涅佯装听不到再也后面的断言,想到了什么便搂起她诱哄道:“本王的小澜儿,乖,对本王起誓日后再也不见凤鹜珈。”
今儿的话题兜兜转转,都在这些话儿上,夜澜止心里顿时一累,不言不语。uqgy。
风宇涅见她迟迟不肯起誓,喜怒无常的怒眸一眯,愤然命令道:“夜澜止,若要本王相信你们两是友人便给本王立马起誓!”
“王上!”夜澜止脸儿带泪,大声道:“你为何偏要如此?!这宫里很黑暗,我能和谁交友?我不想成为一座孤立无援的孤岛,在这宫中我惟一的朋友死了,难道我就不能和我宫外唯一的朋友保持关系么?!”
“怎么这个要求难道苛刻了不成?!你去寻寻看,这天下哪一个女子像你这般会为了一个男子而和自个儿的夫君大骂出口的!”风宇涅捏住她的手臂,声音降到了零度。然而见她梨花带泪却有些怜惜的伸出舌尖舔掉她雪颊的几滴泪痕。
她转过头,不理他,泪珠却颗颗成阕。
凤鹜珈没有错啊,千帆知遇,他们坦然相对,首次便以酒会友,她想高飞,他出手相助,如是而已,他有何罪,有何错?!
“怎么,思念成灾?你又在想那个铁穿琵琶骨的野男人了,嗯?”话有小才。
扳正她的脸儿,风宇涅见她心思如潮,便猜想她又在想那个男人了,暴怒的双眸氤氲一层狂郁的血色,低下头将女人的雪白丰盈上红润的小珍珠含在嘴里狠狠啃噬着,,那被吮咬得殷红的丰盈泛着粉红的色泽,突如其来的狠厉疼痛令夜澜止弓起身子,想要躲避他的残虐。
风宇涅也只敢如此待她,却不敢真正的进入她,心中火焰甚盛,“你舍不得他?那本王明儿便叫人砍杀了他,看你还念着他不!”
“不要!”夜澜止惊恐的尖叫出声,“臣妾起誓!”
目的达到,风宇涅心底的怒气才平息了小许,直接命令道:“现在便起誓!”
夜澜止眼儿轻闭,好一会才锵然道:“我夜澜止保证日后再也不见凤鹜珈。”
风宇涅这才满足的扬起唇瓣,在她的唇儿印上一个吻才道:“说话可要算数。”
夜澜止无力与他争辩,点点头才道:“我自然会信守承诺,希望王上一言九鼎才好。”
“当然!”他爽快答应,她再也不见凤鹜珈他还有何好计较的,他心情好些,一颗心也疲倦下来了,搂着她,抚摸着她嫩滑的后背,“睡吧,你今儿没午睡,也不嫌累。”
夜澜止闻言,心底一阵讶然,他是如何知晓的,难道又是李公公说的。
他仿佛是她心底的蛔虫似的,拍拍她的俏臀,“你莫管本王如何知晓,乖乖躺下便可。”
事儿成了,夜澜止心中无忧,心底的枷锁松了,疲惫一下子袭上心头,再加上风宇涅有一下没一下的温柔抚摸,夜澜止心安,朝他的胸口贴过去,稳稳的睡了过去。
看着她依赖的睡颜,让他的心情瞬间颇好,小心翼翼的把绒被摊开,再细细的给她盖得好好的,才再度搂住她,一双眸子溢满了满足,抱着他也安心的如梦。
梦里,果然有她……
明儿与她说说,再问问她,梦里是否有他,梦里的他是否也如他这般充满美好…….
男子容颜倾国倾城,在梦中嘴角微勾,带了些甜的味道……
而明天的天空,是否会万里无云?
逸然祸不单行啊,今天感冒了,写的文怎么也不顺,怎么也不满意,删了又删,五六千字都给逸然删了,这一章也不知效果怎样......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