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闭上眼,倒下了身子,蜷缩着身子任由温水淹没自己的脸庞,顿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但她知道那是温水而非眼泪……
一切迷茫而彷徨,还有无力,无可奈何……
诏阙殿
正午时分,确切些说来还不到正午时分,那个身穿晋锦色龙袍的男子便在李清基略微错愕的神色中步入诏阙殿,带起一阵清风而后直奔内殿。
李清基嘴巴微张,挪动几下,最后还是选择不出声。
瞬间的男子便走出内殿,瞪着外殿的李清基道:“夜澜止呢?”该死的,明明是距离天亮还有大概一个时辰才放她睡去的,怎会这么快便醒来了?
李清基弯腰拱手:“在王上上完早朝半个时辰左右便回厢房去了。”
“你怎么也不拦着她?”风宇涅俊脸阴沉,嗓音微冷。
“这…….”李清基头垂得更低了,“王上之吩咐奴才莫让人吵着她,并无吩咐她不可离开。”
“你!”风宇涅气结,但也不能怒叱什么,因为他之前的确没有如是吩咐。
“她走时可曾说些什么么?”风宇涅暗着脸问道。
李清基拱手,“她脸色如常,与奴才打个照面便离开了。”当然的,他没有向天借了一个胆子,当然也没敢将夜澜止说的那句,“此事已属于过去”还有那句“这事儿在我那个世界纯属正常”如实告诉他。
然而李清基那份心思风宇涅怎会不懂,冷冷的瞥他一眼便冰凉如霜的命令:“如实道来!”
李清基轻叹一口气心知此事瞒不得的,才想将夜澜止所说的话一一道来……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在门外守着的小太监步履匆忙,神色尊谨的叩首报告道:“王上,礼部尚书佟大人求见。”
风宇涅一愣,心道井然这次可真是心急。但是他很快便收敛起方才的薄怒,甩过宽敞的袖口,吩咐小太监:“叫他现在前往御书房候着,本王这就过去。”
“是!”小太监低眉顺眼的领命去了。
“这事儿本王回来再向本王回报。只是,昨儿吩咐你办的事情如何了?”待小太监离开后风宇涅才沉声问道。
李清基眸光一暗,“回王上,一切都安妥。”
“嗯,如此甚好。”说时,风宇涅精明如鹰隼的眸子闪过一丝暗哑,唇角勾起阴暗不明的轻笑……
御书房
风宇涅踏着坚实的步子进入御书房,立刻便见一身赤色朝服的佟井然眉眼间时而盈满笑意,时而紧蹙的来回踱步,看样儿很是紧张。
风宇涅掩盖住眸光的阴暗,爽朗的笑出声,佟井然听见他的笑声俊脸竟一红,随即尊敬的叩首跪拜:“臣佟井然见过王上,王上万安。”
“爱卿不必多礼。”风宇涅轻笑,走上了白玉阶梯上的椅子上坐下,唇角都扬了起来。让已正身站着的佟井然以为他在调笑他不禁有些羞赧起来了,“王上,臣有劳圣尊了,还望王上莫怪。”
“莫怪莫怪。”风宇涅一笑,从容的道:“爱卿也莫不好意思,娶妻生子乃人之常情,本王岂是个不解风情之人?再说了,此事算是了了恩师一个心愿本王也有个交代了。”
佟井然只是听着,一笑,也就不再多话了。
只是瞬间的,偌大的御书房便安静下来了,沉吟了好一会儿风宇涅才开口,“井然,本王现在叫诏阙殿主事进来可好?”
他的话问得有技巧,回答说想不知会不会被王上调笑说他迫不及待,如果回答不想那岂不是一切都是多余的?于是,脸皮薄的佟井然硬生生的被他这一问便再度红了脸,不过还是将心一横,抛却了所有的矜持回答了心中所想,“还望王上成全。”
“呵呵,看来竟然对本王寝宫的主事还真是情有独钟呢。”风宇涅面目盈满笑意,微微颔首便道:“李清基,带本王寝宫的主事进来。”
门外之人应了声,随后便有一身穿素白衣裙的女子遵瑾的走了进来,唯恐有辱圣尊,所以目光不敢往前看,一进门便垂首步行,直至距离阶梯的三米之遥才顿足,叩首道:“奴婢叩见王上,王上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