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儿,其实我今儿来这并非想攀附些什么,只是想看看你过得如何而已。”上官妍儿清幽的笑着,想到了什么便掩唇轻笑:“不过,止儿,你是我们四人中最幸运的,不但得到王上宠幸还被赐封为妃,让行宫另外两人妒忌的鼻孔生烟呢。”
最幸运?夜澜止听着,不置可否的与她轻轻一笑,沉吟半饷才轻轻道:“幸运与不幸运不可看表面的,毕竟苦是埋藏于心底的。”
“是啊。”上官妍儿也赞同一笑,只是脸儿瞬间落寞起来了,“止儿,其实前些天她们俩便想前来看看你的,但是陛下却在三天前下旨说时后天将她们赐给朝廷大臣或诸侯将相做小妾什么的,她们心里受了一顿气便无心前来了。”
夜澜止闻言,一惊,急急地道:“赐给大臣们?怎么会这样?!那你呢?”
其实所谓的大官小妾还不如在宫中幽怨度日,因为你在宫中无地位威胁不了哪个宫妃的地位她们便懒得理你。但是大户人家妻妾斗得厉害,一个南口奴隶即便是弄死也没人觉得有所不公的。
上官妍儿闻言微微诧异的瞪着夜澜止:“止儿你不晓得么,现在整个后宫都为此沸腾一片呢!因为四天前,陛下不知为何决定将从三品以下的妃嫔姬妾全部送人,只留下小许,而我甚为幸运,虽是一个从七品却没在赐送名单之内。”
“将从三品以下的妃嫔姬妾全部送人?!”夜澜止震惊,四天前正是王上离开她宫殿的第二天么,难道他在她这受了气便迁怒于他人?
而且无论她怎么想也觉这规模太庞大了。她是从二品,居于她之上的只有贤妃一人,而与她坐于同一妃子职位的只有寥寥一二人,正三品她不知晓,侧三品她也不晓得,但是保守估计从三品以上的妃子绝对不超过十人!
但听她曾听李公公说过王上后宫达数百人的,也就是说这一送便将整个后宫给送了出去?!
狮王不是最中声色的么,为何要将各地收集而来的绝世美女全数送走?
“嗯。”上官妍儿颔首,脸儿略有所思的睨着夜澜止,试探的问:“止儿,听说你与陛下多次同床共寝,甚是恩爱的,为何这等事儿你却不曾听闻?”
甚是恩爱?!夜澜止听着,唇角一勾,讽刺之刺漫遍整个大殿,她良久才从这几个字回过神来,淡淡的道:“妍儿,自盘古开辟天地以来你可曾听闻有帝王与一妃子很是恩爱的么?”
同床共寝便是恩爱么,那么为何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同床异梦呢?
其实如果细细分析两人的关系并不让人待见,怎么说呢?她与他先是主仆,在被他扒光了拉上龙榻让她懂得了屈辱,而且这帝王与妃子说来也是讽刺得很,他竟然认为她欲擒故纵而勉强赐给她的!
上官妍儿听着,还以为她在抱怨王上便出言安慰道,“止儿,莫忧。王上这些天应该是忙于国家大事没空来你这而已,他那么疼你不会冷落你的。”
夜澜止一听,脸儿皱巴如初生婴儿,她的表达能力出问题了么,为何她的感性与嘲讽都被认为是宫怨了?
夜澜止再谈了一口气,决定不聊这话题了,便随兴的聊了起来。而上官妍儿在她这逗留了大概一个时辰便回去了,她一走夜澜止便闲的无事了,但是午睡时间已过她怎么也睡不着,这鸟笼的日子过久了让她心痒难耐,不禁再次换上了一袭男装与轻子交代一番便出宫了。
现在她可以说是有恃无恐,反正王上已不屑来她这里,这偷偷溜出去他应该不会发现吧。
上次放夜澜止出宫蒋校尉被王上罚了结结实实的四十杖,这次夜澜止以为很难出去的了,哪知蒋校尉依旧笑眯眯的打开了玄武门,让夜澜止为甚为不解。
“蒋校尉,上次我真的很抱歉,让你被王上…….”
“娘娘说这话作甚?!”蒋校尉枣红色的霸气脸一侧,炯炯有神的大眼珠一瞪,豪气万象的道:“本校尉忠于国家对得住朝廷,而你这丫头我看着甚是喜欢,本想求王上下旨……”
“啊?”他话儿还没说完夜澜止脸儿一黑,心里起了鸡皮疙瘩,求王上下旨?不会是想叫她过他家的侧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