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像是要剐杀她似的实在可怕,夜澜止不敢再造次,颤抖着腿儿,缓缓的走了过去,待她距离她半步他突然健臂一伸,拉住了她的手腕!
“啊!”夜澜止一个措手不及,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便跌坐在风宇涅温热的大腿上了。
风宇涅搂着她,胸口处澎湃起伏着,问出了灵夜澜止惊心的话儿:“又是这副男装,跟本王如实道来,是否前去见凤鹜珈了?!”
夜澜止成年后第一次被人抱在膝上,在看电视剧时觉得挺温馨浪漫的,但是现在她完全没了这感觉,因为屁股下抵着一个硬热如铁的东西,只觉心都悬起来了,听到他的问话不敢瞒什么只是微微点头。
风宇涅没有为夜澜止的诚实而喝彩,反倒讽刺的道:“呵!这千里迢迢的,你可真有心啊……”
“…….”夜澜止不答,免得越描越黑。
她不作回应风宇涅大为火光,抬首捏起她的脸儿,厉声问道:“为何不说话,莫非你们之间有些不可告人之事?”
夜澜止被他捏的发痛,不禁用力的想甩开他的禁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没有的事何来说不说的?”
风宇涅闻言,眯眸,冷哼一声才放开禁锢夜澜止的大掌,夜澜止一个措手不及,整个人趴垂在他的肩头。
由于夜澜止是坐在风宇涅的大腿之上,夜澜止这个动作让风宇涅的鼻子恰好撞上夜澜止柔细的肩。风宇涅嗅觉灵敏,突的,一股陌生而浑厚的气味从夜澜止身躯细微传来,风宇涅眼睛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有欲卷席一切之召!
蓦地抬起她的下颚,啧啧冷笑着问:“夜澜止,你可否解释一番你的衣袍为何沾有别的男人的气味?”
夜澜止一听,脸儿暗了下来,垂下脑袋使劲儿的问着,颦眉反驳:“什么别的男人的气味,我没闻着,你莫要诋毁我!”
“诋毁?!”风宇涅听着,冷笑几声,眸中的猩红更甚,用力的捏住她的下颚,一副欲狂的咆哮:“夜澜止,你为何就是听不懂本王之话偏要到外面勾三搭四的,就因为本王冷落了几天么?你就那么耐不住寂寞,才五天便出去勾搭别的男子?!”
夜澜止不解,为何方才还好好的,现在却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儿,只是在听他诋毁自己不禁火从中来,“你莫要口血喷人,我清清白白,你……啊!”
只是夜澜止话儿还没说完便被人单手搂住了腰肢,风宇涅蓦地站起,而后阴沉着如一张地狱撒旦的俊脸轻而易举的便单手的夹住夜澜止的腰儿便往内殿走去了。
一路上夜澜止被这个姿势摇晃的头晕欲吐,待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被甩置在自己的榻上了,接下来便是风宇涅强硬而霸道的嘴唇直直而降,将她的嘴儿堵得无一丝缝隙!
“唔……”他的吻像极了狂风骤雨,火热的狂暴的唇舌卷席着她的红唇让夜澜止禁不住发出了呻吟。
没有人知晓风宇涅在吻上夜澜止的唇儿是心底是发出了一阵惊叹的,她的唇儿总是那么柔软,每一次品尝,都让他产生即便与她就此纠缠下去也好,光是这清汤寡水的吻便让极奢重欲的他欲火焚身!
粗暴而急切的吻啃噬而上,她的唇儿顿时成了他的菜肴被他一口口的馋食着,牙齿热烈的啃咬着她的唇瓣,力道之道将她吻得唇儿破皮,闻着了细丝的腥铁味儿。
“唔……不要…….”夜澜止被他粗暴的吻吻得发疼,不禁开口求绕。
风宇涅岂容她说不,怒火早已占据上风,毫不怜惜的用力捏着她的下颚,从来无一人可以如此漠视他,她是他的人她怎可如此待他?!
没有人,没有人能如此待他的,既然她开了先河,那便就要承受他的怒气!
想着想着,心里的气更重了,狂乱的吻顿在她的唇上,肆意啃咬,血液弥漫,舌头也探进她的口中,搅动如浪。
夜澜止厌恶腥味,然而这味儿在两人口中不停替换着让她眼儿发红,泪眼婆娑的流下泪儿:“嗯……哈……不,不要了……”
“不要了?”风宇涅松开她的唇儿,冷笑如狼,剥下她一袭男装,覆上她的娇躯,暴怒道:“是叫本王不要还是别的男人不要?你身上那味儿是谁的?如实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