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抚上陆衍的脸颊。
陆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阮绯继续说:“如果执着于要得到我专一的爱,那你只会失去我。陆衍,你不要自己画地为牢,只要你解开固执的桎梏,你就能得到我。”
得到她。
这三个字的诱惑太大了。
陆衍的防线在迅速的土崩瓦解。
阮绯扶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吻住他。
温柔的吻。
安抚中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
陆衍并没有动。
阮绯耐心的吻着他,正要加深,视线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的路灯下,一道漆黑的身影。
是谢灼。
他跨坐在机车上,一条腿撑着地,另一条腿弯曲着蹬在脚蹬上。
黑色机车服上,他那头酒红色头发被风吹起。
发梢下的眼睛,黑漆漆的。
——谢灼?
——他怎么会出现?
阮绯松开陆衍的唇,也松开他的肩膀,站直身体。
陆衍循着她的视线,也向谢灼看过去。
谢灼蹬开车撑,将机车撑住,抬腿从车上下来,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两人面前。
冬夜的风很冷。
谢灼的眼神像是被寒夜浸透了一样,冷冷的扫过陆衍,落在阮绯身上。
阮绯问他:“你怎么会来?”
“我怎么会来?你一声不吭就从包厢里走了,我担心你,来找你,结果你就给我看这个?”
谢灼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满是讽刺:“你觉得我不该来,不该打扰你们的好事,是吧?”
陆衍问:“什么包厢?”
“陆老师原来不知道啊,没关系,阮绯没告诉你,我来告诉你。”
谢灼嘴上在跟陆衍说话,眼睛却看着阮绯:“跟你走之前,阮绯跟我待在一起。在金樽会所的包厢里,她对我说了跟你一模一样的话。”
“喜欢不是占有,喜欢你,就要喜欢你的全部。”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只喜欢我。”
“你的心跳,只为我而跳动。”
谢灼压着心底滔天的怒火,咬着牙根说:“用一套话术来洗脑两个人,阮绯,你真是好手段!”
陆衍也在看着阮绯。
相对于谢灼那股明显的怒意,陆衍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受伤。
他问阮绯:“他说的是真的吗?”
谢灼说:“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
阮绯反问:“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你刚刚那番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那么喜欢你,你把我当狗一样耍!”
谢灼气的眼底都红了。
阮绯看向陆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