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当狗怎么了?你以为她阮绯的狗,谁都能当得上的吗?”
“……”
“你想给她当狗,她都不要你。”
“……”
郑杰觉得谢灼是真疯了!
他喜欢阮绯喜欢的走火入魔,不仅心甘情愿当狗,还当的耀武扬威的!
问题是——
他当狗就当狗呗!
攻击别人干嘛啊!
郑杰咧着嘴不说话。
谢灼收回视线,拧开机车钥匙。
看他要开车,郑杰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你要去给阮绯当狗,我不拦着你。你的感情我管不了,但你的事业我得管。你喝了酒,不能开车,万一被查到酒驾,你事业就完蛋了。”
谢灼开车从来不喝酒。
这次是急过头了,一时忘了这件事。
听到郑杰提醒,谢灼没坚持,改口说:“你开车送我过去。”
“这大半夜的,你明天再去行不行?”
“不行。”
谢灼拒绝的斩钉截铁。
郑杰叹了口气:“行吧,我送你。”
他转身往外走。
谢灼将头盔摘下来扣在油箱上,蹬开车撑,一站起身,酒劲突然上头。
眩晕感袭来。
谢灼脚下一软,又重新坐回机车上,握着油门的手不受控制的向下一压。
“嗡!”
引擎声骤然响起。
机车向前冲出去。
速度没多快,但谢灼毫无防备,由着惯性,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然后——
“砰!”
昂贵的黑色机车撞在别墅大门上。
连车带人一起摔倒。
“灼哥!”
郑杰惊恐的冲过去。
没等他扶,谢灼已经自己起来了。
他的黑色派克服袖子,被大门上的雕花划开一条口子,破开的口子里,有血涌出来。
“流血了!我看看!”
郑杰小心的将衣服破洞扒开。
谢灼紧实的手臂上,一道十多厘米的伤口,伤口很深,血不停地往外流。
“我靠!这么严重!我就说酒后不能开车吧!你看看!这么长的口子!这得缝针,走,我送你去医院。”
郑杰说的不容置喙。
谢灼皱着眉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