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真豆腐,小炒青菜,油炸年糕,再配上一壶大麦茶,这么些粗茶淡饭,叫眼前这个王孙贵族怎么吃的下口。心中暗喜,看他如何应对。
“子冉哥哥莫是不喜欢?”早就听巧月说城里有家农家小菜都是清爽开胃的,今日一试果不其然。
“无,只是红绸怎么喜欢吃这些清淡食物呢?”品了口麦茶,喷香浓郁虽不是好茶倒也爽口。
红绸吃了口年糕,脆糯黏稠倒是很合她的味道,不由自主的便夹了一个给唐子冉。
习惯这个东西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饭菜虽不胜精致,倒也是可口香甜。”
“嗯,这家店子我是听巧月说的,上回她同吴妈妈来过说是不错的。”
“红绸。”唐子冉有些语塞了。
“怎么了?子冉哥哥你吃吃这个,豆腐滑而不腻,入口即化。”
“嗯。”有一刹那,他许些以为坐在她眼前的不是聂红绸,倒像是,倒像是天真的女童。
“还有这个,喏,好吃吧。”她笑的很开心。
“子冉。”宝玉言眼里满是诧异的看着坐在草棚搭的简易摊子里的唐子冉,试问唐子冉怎么会在这里,再说他身边的姑娘又是?
“玉言兄。”唐子冉也是有些诧异,但很快就一语带过了。
“子冉怎么在这?这位姑娘又是?”宝玉言好奇的看着坐在一边正在品茶的聂红绸,这女子衣着素淡但看得出也是大户人家小姐,模样艳丽,但不娇柔,宝玉言见过这么多女子中却没有一个同眼前这个一般让人眼前一亮。
唐子冉笑笑,将宝玉言引到座前,做了一番介绍“聂府二小姐,月皎格格。”想红绸这名声在外也无需他再多解释了。
“哦?莫非她就是你的红颜知己。”宝玉言理解的点点头,聂红绸,烟国第一美人如今一见,想这传言倒是真的,只是听闻此女子刁蛮任性,心机太重,许是蛇蝎美人?
唐子冉倒是不语,而是反看红绸,红绸撇撇嘴“这位公子莫要胡说,要是给别人听了,红绸以后怎么嫁人。”
宝玉言哈哈一笑,这女子倒是有趣,换了别的人想嫁这翩翩俊才还来不及了她倒是还有些嫌弃了。回头再看唐子冉脸色微微一变心里便更升了开玩笑的想法“二小姐才貌双全怎么会愁无人嫁呢?”
“宝公子谬赞,红绸只是个无知妇孺,哪像你们这些名惯烟国的七大才子。”宝玉言,与唐子冉一样都属七大才子,家世殷实,文采不凡。
“哦?小姐还知晓玉言是谁?如此,玉言真是受宠若惊。”宝玉言实则是想戏弄红绸,也想看看她与子冉是否如外界所说的郎情妾意,只是这么一席话,宝玉言却大大对红绸改观了不少,知情识趣,倒不像是刁蛮女子。
“子冉哥哥,你与宝公子是怎么认识的?”红绸笑着看向唐子冉,她是好奇两个这么不同的人怎么会在一起。
本来只是一句小小的问话,却让两人尴尬了,难道要同她说我两是在百花楼的花魁大赛上认识的,这么说怕是一个深宅小姐会接受不了吧。
“花魁典上。”宝玉言被红绸盯的发毛,只好作罢。一转头却对上了唐子冉冒火的眼睛,耸耸肩不知如何是好。
“哦,花魁典?原来是这样。”男子好色,那是天性,女人好问,也是天性。
“小姐莫要多想,花魁大典只是些庸脂俗粉,入不得你家子冉哥哥的眼。”宝玉言连忙解释,恐怕了聂红绸大发脾气。
“哦,同我倒是没有干系,倒是未来嫂嫂可是要麻烦了,呵呵。”红绸说她想忘记,她来告别,她不爱唐子冉了,所以她不能食言。
宝玉言眼神一怔,唐子冉目光冰冷,未来嫂嫂?原来她真的变了。
“这,难道子冉有中意女子了?”宝玉言好似不太懂那意思,好奇的又问了句。
“我家三妹。”顿了顿“也是不错的女子。”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提及三妹罢了。
原来子冉和聂家三小姐有一段情阿,宝玉言心中打着小鼓,要是子冉和三小姐一道,那聂红绸也是不错的女子,自己也到了适婚的年纪,要是有子冉在一旁帮衬也是不错的。
“好了,红绸饭也食了,我们也该走了。”唐子冉拜别了宝玉言,拉着红绸一路向前,宝玉言呆了呆,这子冉兄怎么这么生气?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子冉哥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荒野之地,这方圆百里内只有一座小亭,纵使红绸胆子再大,心里也是有些惶恐的。
“为何?只是带红绸来看看风景。”将目光洒向远处,不笑不怒。
看风景,荒草蛮地,处处都是丈把高的野草,其它有什么可赏?
野风一吹,身边的一寸寸荒野草便开始随风摇摆,发出瑟瑟的声音。
“子冉哥哥要是喜欢便一个人看吧,红绸要回去了。”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她心里翻滚。
“红绸以前不是最喜欢和我在一起吗?现在怎么不高兴了?”咄咄逼人的语气,这才是真正的唐子冉,终于要把狐狸尾巴漏出来了?“子冉哥哥是红绸的哥哥,怎会不高兴呢?只是家姐还在寺里等红绸,红绸出来前同婢女们说了子冉哥哥会在日落前送红绸回去的,要是回去晚了怎么好和爹爹交代。”红绸怕了,若不是如此也不会把爹爹搬出来。
唐子冉嘴角一勾“红绸有心上人了?”他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她心里。
要是自己说有,恐怕今天是回不去了,要是自己说没有,他也是不会放了自己的,这两难的抉择红绸实在不好轻易说出,要说也是怪自己,太自以为是的把唐子冉当成正人君子了,才这么轻易的便将他约出来了。“婚姻之事都是父母媒妁,红绸还未及笄又怎么好说呢。”混混淆的说了一番,不说有,亦不说无。
“这般,天也暗了,也该送红绸回去了。”他心里了然,要是红绸说有那么他会在这里要了她,以免今后成了自己的祸患,要是说无,也就是心里没有他,当也不会放了她,但她既然说了父母之命那这事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