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煞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红绸一坐到马车上就瘫坐下来了,巧月也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但看红绸的脸色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无事帮我去倒口水来。”红绸拨开巧月的手,心里烦闷的说道。
巧月慌忙放下了手,刚才等了许久也不见小姐回来,大小姐又在那儿嚷着要回去,巧月都慌了神要是小姐出什么事了,她也别想活了,现在小姐平安回来了心里才算是落下来了。倒好水给红绸送上。
喝了两杯水,她才舒坦了许多,刚才自己的命盘都掌在唐子冉手里,要是唐子冉不放自己,那梦境恐怕要成真了,红绸脸色一白要是真的让梦境成真那自己倒不如死了。
“小姐,你…”巧月不知该讲还是不讲,犹豫了半会儿还是决定说出来。
“说吧。”早就知道这丫头想要说什么了。
“小姐,你不该和七爷走这么近。”巧月咬了咬唇硬生生的说了。
“嗯,以后不会了。”红绸挤出一抹笑,知道这丫头是关心自己才会这么说的,况且这么危险的人自己也不会再去接近了。
“真的吗?小姐,那就好了,以前三小姐那房的婆子们都说七爷早和三小姐好上了,同你在一起只不过是把你戏弄你罢了。”巧月一股脑的将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一抬头却看到小姐皱着眉目,心里一紧,连忙说道“我…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不该说这些话。”
红绸皱眉并不是因为奴婢们私下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而是奴才们都知道的事自己却看不透,实在愚蠢至极。
“以后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吧,藏着掖着倒是不好。”红绸大度的连巧月都愣住了,她心里暗想要是换了自己肯定也要掌自己几个耳光巴子的,可是红绸却不在乎,这是不是代表她不怪自己?“是小姐,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巧月肯定第一个告诉你。”
“嗯。”轻轻的撩开窗帘子,深深的叹了口气,远处的落日映在云朵上交相成一抹渲染的美丽,可这美妙只在一时,“巧月你说怎么才能把落日留下来呢?”
“叫个画师帮小姐画上一副不就行了。”
“嗯,那命人画一幅。”
“诶?小姐你真想要画这落日阿?”
“不美吗?”
“美是美,只是也没有小姐美阿。”
“贫嘴。”
“嘻嘻,巧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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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得知红绸与聂蔷和好之后,聂延也就更喜欢这个女儿了,本来还碍着她的脾气觉得有些不足,现在好了貌样才学,温言软语样样都不缺了,那自是当太子妃的最好人选。
聂延手握军权倒是不在乎自己女儿当不当太子妃,只是现在情势不同了,朝中臣子分了两党,一党偏向太子,一党偏向七王子,自己寡不敌众,若是他日谁当了皇帝自己肯定要成了首先要铲除的眼中钉,既然这样那自己便顺了夫人的意思,将红绸许给太子,另一方面,申润寒这个老匹夫即是太子的师傅又是红绸的外祖父,如此便更是亲上加亲,红绸也不会受欺负,如此应是这事最好的决定。
聂延手里拿着公文看着,心里却时刻想着拉拢哪方。
申氏端了碗甜粥放在一边的桌上,眼里流露了些许不安,王爷这几日都在为婚事而烦恼,可到底还是没有下决定,她是喜欢太子的,太子温文尔雅,为人正直,作为婚婿也是最好的人选,但以对红绸的性子恐是喜欢七王子,七王子为人狡诈,好几次差点害得父亲得罪了圣上革职查办,表面却做出一副温吞无求的样子可见此人接近红绸也不是简单喜欢这回事。要是红绸和这种人在一起以后日子定不好过。“王爷。”
“嗯。”聂延缓了会儿神,答应了声。
“你可想好了。”申氏面上笑着心里难免不安,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的夫君,要是王爷选了七王子做了女婿,自己以后恐怕再也难回娘家了。
“心里是有了,再看看吧。”他还是不能确定这次选择太子是不是最好的,明里虽说太子胜算较大,但难说七王子没有胜算,他也是打探过的,七王子暗中结识了许多武林人士,要是日后打起来,也是弱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