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的屋门里面,呈现出来的却是不同一般的景致,从两根暗红色的柱子对出去,是十分宽阔而茂密的一片花木地,现在花草都未全开,却也是十分引人,花木两侧的矮木丛被修的很是整洁,这么一看,这屋的主人倒是个十分注重的人,即使这屋不住人,他还是会让人定时来修剪花木。
绕过花木,再走了数里路就见一池残荷长在那儿,池水清澈,凑近了还能看见荷叶底下遮住的已呈深褐色的莲藕。
屋主人真是个妙人儿,红绸想着,从屋外一看,与进去一看却是两种感受,这院里大半的地是用来种花、养鱼的,小半地才是用来建楼。
这楼虽也是极大的,在红绸看来倒是个别出心裁的人,说说金城吧,哪一个有权有势的不会将自己的居所建的雕梁画栋、堪比宫殿的,而这人却是恰恰相反,将一大片地用来种花养鱼,又有东边一片是种菜的,倒算是返璞归真,向往田园生活的人儿。
推开屋门,正要进去窥视一番,却听屋外传来一个说话声“爷,怎的想回这儿住了,不是空置许久了吗?”
“谁知道呢,爷的心思我们怎的猜得着,快干活吧,等会儿爷来了就麻烦了。”
红绸躲在屋门后,揣着七上八下的心不安的等着一进一出的两个小厮,从门缝里她可以看出,两人来回是在提,放在门外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她不知道,但从两人有意无意间的对话,推测这些是他们口里那个爷的衣物什么的。
到底是个什么人呢,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个有钱的主儿,但看两人只来回两趟就把物品搬完了,就想,那人应该是个十分简朴的人,换了其他人,但是那几箱衣物都要搬上许多回了,况且她刚刚还在两人口中听得,那人要在这儿住上大半年,而她将屋子环视了一番,却未见有何家具用品,这屋空荡的很,除了柜子桌椅就没有别的了。
两人拍了拍手,便准备离开,这时候红绸才开始慌了神了,只见一人将屋门一锁,出去时又将大门一锁,红绸大惊,这回她还怎么回去,大力的将屋门一推,也只是让那门稍稍的晃动,却毫无作用。
这屋子大的像迷宫,她也不知道该从哪儿出去,窗户都是锁死的,又加上许久不开的缘故凭她的力气完全是打不开的。既然出不去了,那不如好好看看这屋子长什么样。
以前从自己的院子看出去,这房子大概就有四层楼这么高,今日走进这屋子,却又觉得自己以前是低估了它,走上二楼一看也是空空荡荡的,大概是因为没有放置物品的缘故,空间显得特别大,三楼是分作六个房间,均是一样的古朴装饰,一只木床,一个铜镜,以及铜镜前的书桌。转而就到了四楼,用了点力气去推,却见四楼是锁上的,才发现那两小厮将衣物其他都放在了四楼设的那扇门对出来楼梯上,她有些扫兴,昨日她看见的烛台许是就在四楼的,或许现在那人的琴还放在那儿呢,那音质甚好,她倒是十分好奇是什么样的琴。
她叹了口气,蹲坐在两只木箱旁边,那箱子未有设锁,打开扣环就能开启的,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就想看看那箱子里头装着什么,瞥了一眼又收回刚才的心思,应该是些衣物,自己打开并不合适,要是等会儿主人来了,见到自己又闯进屋门又打开箱子的,定会以为自己是个歹人,不可,不可。
不过多久她就撑着头睡着了,这个时间自己应是在午睡的,常年养成的习惯让她挡不住的倦意袭了上来,又打了个哈欠抱着那边的箱子就睡过去了。
唐子冉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先去四楼,而是在池塘边坐了一会儿,他的心空荡荡的,像被掏空了一般,昨日听见那件事,让他不由的嫉妒而愤怒。他不知那感受是哪儿来的,但不管是哪里来的,他都要克制住。
只是当他在楼梯口见到她时,心中的那股愤怒又被激了出来,他并没有思考她怎么会在这儿,而是不做丝毫犹豫的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大手一撩便把她从地上带到了怀里,许是突如其来的异样让还在梦里的红绸不自觉的闷哼一声,对方却像是被鼓励似的将舌头又往更深处探入,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被人夺去了,霎时就睁开了双眼,此刻她的双颊已红能渗出血了,两人呼吸都是急促的,甚至连手都不知放在何处,唐子冉见她睁开了双眼,神色立刻变得异样,他猛的将她推开,对着倒在地上的她,冷冷的说了一句“如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九弟?”
她脸上的红晕更加鲜艳了,就连勃颈处都出现了淡淡的红色,她呼吸紊乱,脑袋里更本无暇考虑为什么唐子冉会在这,为什么他会推开自己,为什么他会问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