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们见师傅一个文弱书生的样子,很是不屑,无视之,几个满脸横肉的走到白芷身边,欲调戏之,不想那文弱书生三两下的就把他们打得站不起来,那日强盗来了很多,因为他们家是筑在山上的,所以没事遇到几个打劫的强盗,路过的小偷也不奇怪,那时白芷已经见怪不怪了,瞄了眼师傅又瞄了眼强盗们,然后说“师傅,这个月家具已经换了三套了。”白芷很是头疼,师傅出门就诊的钱差不多都花在置办家具上头了。
师傅说“徒儿不必忧心。”
白芷苦着脸又道“师傅,要不就让我跟他们走吧,要不过几天他们再来,家具又得换了。”
劈,云大夫那张脸简直就是吃了苍蝇一般,这一会儿已经从黑转到绿了,白芷捂嘴,自己似乎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那天,师傅没再手下留情,对强盗们尽是下了毒手,自此流缘一带就再也没出现过强盗了。第二天,天还没亮,白芷就自动从被窝里起来了。
第四次进来,也就是五天前,白芷一时口快把大妞喜欢师傅的话告诉九九了,然后九九一时口快把大妞告诉白芷白芷告诉它的话又告诉师傅了。
经过九九的添油加醋,一个单纯的农村少女爱上山野大夫的故事变成了如下版本,某年某月某日,某位王姓女子路过半山腰见到了正在挖番薯的云姓大夫,从那日起王姓少女便偷偷爱慕上那位大夫。而后,王姓女子每每想起云姓大夫挖番薯时销魂的背影就睡不着觉,为了让自己不在因相思之苦累的衣带渐宽,王姓少女便伙同云姓大夫身边的白姓小女,每日下午未时,就相约在此小女闺阁之内,从中获取关于云姓大夫的私事种种,每每这时,白姓小女都会威胁王姓少女,若不给其钱财,不为其劳动,她就将此事告诉云姓大夫。谁料王姓少女就是苦于没有时机向大夫表白,白姓小女此番话倒是很合她的心意。但白姓小女是如何狡猾之人,见王少女非但不怒反而暗暗高兴,又与王姓少女说,若她不给其钱财,不为其劳动,她就将此事告诉全山野的人,王少女脸皮纵然再厚也不好意思,于是,迫于白小女的**威之下,被迫为其承担劳动责任。
这是师父给她讲的一个故事,故事说完了,师父问“听完了故事,写篇读后感吧。”
“师父,我识字不多。”
“恩,那便说说吧。”
“徒儿觉得。”白芷挠挠脑袋。
“恩?”
“觉得,这故事很有趣。”
“…”
“徒儿还觉得,故事里的白姓少女有点耳熟。”
云大夫呵呵一笑,说到点上了“徒儿觉得与谁很像?”
“啊。”白芷突然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师傅的原型吗,你瞧,每天威胁他人为其劳动,颇其每日看书识字,这…”师傅的脸为什么突然黑了许多。
第二天,白芷背着大箩筐,从山上一路送药包到山下,再从山下送到城里,直到累的实在走不动了,最后还是师傅背着自己回去的,这便是书上说的先苦后甜吧,那时她靠在师傅的背上,只觉得心跳的很快,脸越来越热。
她问师傅是不是发烧了。
师傅帮她把了把脉又瞧了瞧她的脸“天色不早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呃,师傅,她到底发烧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