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君闻听贤宇之言提起酒壶先给贤宇倒了一杯,而后将自家面前的酒杯也倒满了酒,而后一饮而尽,这才接着道:“皇帝陛下说的不错,一切都已成定局,朕是该归去。其实这盘棋无论输赢,朕即便身死朕依旧是大周的皇帝,史书之中终究会留下朕的名字,会写到曾经有一个大周皇朝,朕是开国之君。朕当年起兵为就是做皇帝,如今朕已做了千余年的皇帝,朕的目的达到了,大周存世千余年,而后覆灭,朝代兴亡乃是寻常之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贤宇闻言点了点头道:“说的不错,朕不以为自家胜了,朕也是个输家。千余年的战乱,使得整个东圣浩土满目疮痍。我逍遥一族愧对天下万民,朕已决定择日下诏罪己,而后于百姓休养生息。朕如今不求别的,但求我逍遥亿兆黎民从今而后不再受战乱之苦。”面对昔日的对手贤宇那自然是说出了肺腑之言,战无输赢,看似赢了的人最后输掉了自家最珍贵的,或许是家,又或许是心爱之人。而看似输了的人或许能从此卸下包袱,无论是身躯还是魂魄都能很好的放松下来。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大好事,所以说,输赢,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明确的界定。赵天君闻听贤宇之言点了点头,而后两人便自顾自的喝起了酒,许久没在开口。
酒过三巡赵天君忽然开口道:“皇上,想必没能擒住那殷昌吧?网不少字若是如此皇上要小心提防了。那殷昌可并非赵某,其修为深不可测据说还隐藏了不小的实力。如今赵某虽死,但天下还未定。皇上若是想真正的与民休息,就要将那人灭掉,否则必成大患。”其说罢便闭上了双目,贤宇见此放下手中的酒杯,自顾自的收拾起碗筷,而后提着食盒走出了牢房。
只听其的话语天牢里回荡:“以王侯之礼安葬赵天君,不可有丝毫的懈怠,从抓获的大周皇朝的太监宫女中挑选出一些来为赵天君殉葬。”赵天君毕竟是做过皇帝的人,无论其的江山是怎么来的坐了皇帝就是做了皇帝,一切都要按礼仪来办。虽说是对手,但贤宇不得不承认这赵天君是个做皇帝的好材料,可惜其并非逍遥一族的人,若是如此贤宇多半就省事了很多。赵天君的归天意味着存世近两千年的大周皇朝走向了终点,成为了历史尘埃中一粒尘,自此九成九的江山被逍遥皇朝收了回来,如今只剩下一座城池不属于逍遥皇朝,殷昌将那座城据为己有,他就是要告知世人,逍遥皇朝并非这世上唯一的主宰者。还有一座城池,还有那么一群人并非逍遥皇朝的子民,并不认贤宇这个所谓的皇帝。也难怪殷昌会如此,其乃是殷龙之后,从出生到如今都以光复山河为己任。在其心中家并非逍遥皇朝的子民,而是大殷皇朝的储君太子。其办到了,虽说并未夺取整个逍遥皇朝,但至少东圣浩土之上有了一个大殷皇朝,在其看来这便是大殷皇朝的延续,只要占据一地将来必然能夺取整个东圣浩土。其心中怀着这样的梦想,其也在努力实现这个梦。但此刻,其只剩下了一座城而已。但其仍然没有放弃,即便只剩下一座城依然可以成为其梦想的全部,成为大殷皇朝的根基。说来也巧,其占据之地正是当年的唐周城,乃是当年大周与大唐共同拥有的一座城池,后来赵天君为了自家一统天下的大计将整个唐周城的百姓尽数灭杀,使得此地成了死城。但后来唐归逍遥皇朝,此城便被唐王重新建造,渐渐的重新有了人来此居住,使得此城活了过来。如今殷昌占据此城,将此城改名为殷都,意为大殷纣皇朝国都,足见其负隅顽抗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