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靖城第一美人的名号出嫁,却没有想到才新婚的第二日,就让辰王腻歪了,换身一变成为烟花之地众人的口中不屑与嘲笑的无能的怨妇,生生的将她的形象完全的打破,将她原本被盛赞的好名声搞的又臭又料。
“辰王竟然会抛下如花美人,来捧绮月的场,看来他对于绮月真是情有独钟啊。”这句话似乎说的比较的委婉一些,绝口不提秦琪儿,只道是辰王与绮月之间情意浓浓。
“真没有想到辰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当着文武百官坚持要娶秦琪儿为妃的人可是他呀!”另外一个声音却似乎明显是为秦琪儿抱不平的。
两个声音的来源是与风雅阁相对的风月阁,风月阁中此时正坐在两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一个身着青衫,一个身穿蓝衫。
这两个人临窗而坐,刚好可以看到对面的风雅阁中的辰王,同时也看到绮月一舞终了,飞身落在风雅阁中与辰王亲密无间。
“那都是辰王的家务事,我们也不便多管。”青衫男子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对于辰王的私人行为没有太多的在意,也无心去理会,只是看着身边的好友似乎很是不满,只得好言相劝。
“哼!”蓝衫男子性子似乎耿真一些,对于辰王新婚第二日就抛下家里的美娇*娘,出为寻花问柳的做法实在是看不过眼,“辰王如此,真不知道要让秦小姐如何自处。”
“难道安兄与秦小姐相识?”青衫男子听到好友为秦琪儿打抱不平,有些疑惑的问道:“晨只闻秦小姐靖城第一美人的名号,却至今不曾有幸结识,至今不曾目睹美人风采呢!”
风月楼中的两个男子正是去年的文武状元,青衫男子是武状元姚子晨,蓝衫男子则是文状元安永昕,这二位正是靖城六公子之中的二位。
昨日辰王大婚,他们两个人都只是送去了贺礼,却并没有去吃喜宴。只因为他们是属于太子殿下阵营中的人,与辰王并无太多的交集。
安永昕听到了姚子晨的话,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目光变的有些幽远,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三年前,他独自一人京生活,长住宾悦客栈,闲时靠卖字画为生,等待三年一度的殿试。却不想遇上意外,一场大病将他身上所有钱两用尽,一时无力支付客栈房钱饭钱,面临被客栈老板赶出去的命运。
幸好,他遇到了贵人相助,与客栈老板在门外的纠缠的时候,只见一个小丫环从松露茶楼走了出来,与客栈老板交待了几句。那客栈老板马上就客客气气的请了他继续住下,并且一住就是三年,期间从来都没有再向他提过半个钱字。
他高中之后,坚持要付清客栈的所有欠债,但是客栈老板却告诉他:二小姐已经吩咐过了让他免费吃住,不欠任何债务。
但是他追问谁是二小姐的时候,那客栈老板却是坚持不肯透露,只说二小姐喜爱清静,不喜欢别人打扰,这些小恩小惠的事情她从来都不记在心上,也让他不必挂怀。
“那安兄如何确定那二小姐就是秦二小姐呢?”姚子晨听过了安永昕的简单述说,疑惑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因为秦小姐身边的丫环!”说起过去的事情,安永昕似乎还是有些激动,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秦琪儿对于他的恩情,他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我高中之后,入礼部为职,在皇宫山下的广场上有幸见到了那日出现的丫环,虽然只是匆匆一瞥,我却绝不会认错,后来*经过多番打听,才知那是秦小姐身边的宁儿姑娘,这才知道当初帮我的人正是秦小姐。”
“原来如此,真想不到秦小姐竟然还是如何有心之人!”
“是啊,永昕一日不敢忘记秦小姐的大恩,可惜却始终没有机会回报于秦小姐。”
一时之间,风月楼里的两个大男人对于一直都未有机会相交的秦琪儿充满好感,只是目光瞥过对面的风雅阁中的柔情蜜意,对于秦琪儿又多了几分同情。
那样美好的女子,却是嫁给了辰王,难过真的是遇人不淑吗?安永昕压抑着内心对于秦琪儿的仰慕之情,长长的叹息一声,感叹道:“未能有机会当面向秦小姐表示感激,实乃永昕心中之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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