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盛殿
皇后亲自喂了商轩喝下了太医开的药,坚持守在商轩的床边,看着商轩睡着之后,才悄悄的退出了商轩的寝宫。
临离开之际,对着身边的舍人耳语一番,而后离开了轩盛典,回了自己的圣安殿。
皇后端坐在正位,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脚下的福贵,严厉的质问道:“小福子,太子到底是为什么病的这么重?”
“太。。子。。殿下。。水土。。不服。。。。。偶染。。。风寒。。。。”福贵颤颤巍巍的开口说了一句,目光不敢看向皇后
“大胆奴才,本宫面前竟然敢不说实话。”皇后听了福贵的话,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重重的拍了拍手边的桌案,带着威严的口气说道:“胆敢藐视本宫,本宫绝不轻饶。”
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是她顺便拿来说服太后的话,她是绝不会相信一个字的。
她的儿子她了解,诚如太后所言:轩儿自幼习武,身子骨一向健朗,绝不可能轻易就染了什么风寒,必定是有其他的原因才会让他如此病重归来。而她对于这件事情绝不可能坐视不管,必定要好好查清楚事情的缘由。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福贵跪在地上,无奈的低着头,心知自己的预感是正确的,听了皇后严厉的话,心里直打颤,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实话?
他确实是知道!
可是,太子那边早就已经交待过了:绝不许向旁人透露半个字,否则绝不轻饶。他只是一个奴才,自然只能听从主子的话。
“哼!”皇后看着福贵那四个字说的道是极顺溜,冷哼一声,也不着急逼问,只等着他自己回答。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可是福贵却还是畏畏缩缩的不肯开口,皇后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是诸多猜测是不是有什么人想要谋害太子?
“太子出巡,却重病归来,你们这班奴才到底是怎么伺候的?”皇后将目光扫过了福贵的身上,一句话说出来,更是让福贵心里不安。
福贵知道皇后口中说的是一班奴才,但是实际上太子出宫就只带了他一个内宫舍人,如此,皇后若是问罪,岂非所有的责任都得由他一人来背?
这样一想,福贵心里不由埋怨起来:太子殿下,您这回可真是害死奴才了。。。。
“奴才不敢。。。”
福贵期期艾艾的小声说了四个字,却在听到皇后的冷哼一声之后,又一次闭上了嘴,不敢再开口说话。
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福贵还是跪在地上,犹犹豫豫的苦着一张脸,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当真不说!”皇后看着福贵不肯开口,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端起了宫女送来的茶水,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微微挑了挑眉毛,冷眼看着跪在地上死不开口的福贵。
“奴才说了,是娘娘不信。。。”福贵无奈,大着胆子,压低了声音开口说了一句。
“哼,本宫是这么好糊弄的人吗?”福贵的话,虽然声音不高,但是字句皇后却是听的清楚,重重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皇后再一次加重了声音的说了一句道:“本宫的耐心有限,你想要挑战本宫的脾气?”
皇后挑了挑了眉毛,严肃的盯着福贵看了好一会儿,而后轻轻挥了挥手,只见站立在殿外的三个舍人走了进来。
“啪,啪。。。”
二个舍人一左一右将福贵压在地主,一个舍人抡起了衣袖,得了皇后娘娘的命令,对着福贵一阵左右开弓。
“小福子,你说还是不说?”
二十个巴掌打完之后,皇后看着福贵整张脸都已经肿了起来,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看起来极是惨烈。
“皇后娘娘,饶命啊,奴才所说的句句属实啊。。。。”福贵挨了打,再听到了皇后的话,连忙趴在地上大声的哭喊,口中尽是求着皇后饶命的话,依旧坚持着自己最初所说的就是实话。
“小福子,本宫念你在太子身边伺候了多年,不想伤你的性命。”皇后听了福贵的话,似是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坚持着不肯说出实话福贵,缓和了说话的语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本宫是太子的生母,绝不会做任何伤害太子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对本宫隐瞒真相,让那些个有心人做出了伤害太子的事情,那就不是你一个奴才的性命能够赔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