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辰王听到了林扬提起了撒贝儿和她的那个孩子,当下冷下了脸,狠狠的说了一句:“让他自生自灭!”
那冰冷的如冰雕一样出众的五官,混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酷无情的气息,与展露在众人面前温文而雅,潇洒多情的辰王,简直就不像是同一个人。
冰冷,狠绝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竟然仿佛是夺命撒旦一般冷傲决绝。
“这。。。。。”
如果不是林扬跟在辰王的身边够久,清楚知道他的脾性。
让别人看到此时的辰王,必定会误会这只是与辰王长相一样的别外一个人。或许别人还会误以为辰王是有一个孪生的兄弟。
“。。。。。。”
自生自灭?
什么意思?
那个一直负责给禁室送饭的老太婆已经死了!
那是不是从今以后就不用再安排人,往禁室送饭了呢?
这样的话,那个孩子只怕是活不过几天,就要去找寻他的娘亲去了。
“王爷。。。”
林扬的心里有些哪不定主意!
虽然,在他看来死亡对于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孩子绝对是一种解脱。
但是,好歹他也算是辰王的孩子,名义上总还是他的半个主子。
他的生与死,不是他能够做决定的!
“撒贝儿,还有那个妖孽!他们已经活的够久的了。”
辰王看出了林扬的为难,再一次开口,这一次他的话里已经清楚的告诉了林扬应有的决定了。
“奴才懂了。”
林扬听懂了辰王的话,连忙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了,快速的转身离开,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心狠吗?
林扬离开之后,辰王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低声在心底问了一句,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冷酷,双手紧紧握起,整个人因为处决了一条生命,而沾染着凌厉绝情的气息。
虎毒不食子!
不过,这一次他破例了!
然而,他从来都没有承认过那个孩子是他的!
他只当自己一时的善心养了那个毁了他前半生的女人和她的孩子八年。
而如今,他只是最后为他们母子做了一件好事:让她们母子能够再续前缘,下辈子继续在一起。
撒贝儿?
他没有记错那个女人的名字吧?
忆起了曾经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的女人。
辰王的心里漫过了彻骨的寒冰,整个人愈加的散发出蚀骨的冰冷,握成拳的双手只听见“咯咯”的关节声响,紧紧呡起的嘴角,薄薄的嘴唇上扬,伪装的温柔之中透露出致命的绝情。
犹记得纣王曾经问过他的“骑兵营”?
当世,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辰王和他曾经骁勇善战的“骑兵营”。
世人皆健忘,已经过去了八年,很多人都已经遗忘了过去的事情,尤其是一段有关皇家的辛史秘闻,更是明言禁令,隐于史记之下的丑闻。
然而,这丑闻的当事者——辰王。
他是绝不能够忘记过去的事情,绝不能够忘记贴在自己身上的耻辱!
他绝对不能够忘记自己费尽心机建立起来的“骑兵营”,是怎么样因为一个女人而被迫解散!
那个女人就是撒贝儿!
当年,她站立在大商王朝的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当着商皇的面,悲痛欲绝的陈情:辰王所领导的“骑兵营”是一支毫无军纪,凶狠残忍的队伍,辰王治军不严,纵兵扰民,抢强民女,烧杀掳虐,无恶不作。。。。。。。
就是那个女人,就是她声泪俱下的悲痛陈情,被辰王灭了全族,凶狠奸污,身怀六甲,将他的罪名做实。
将他的“骑兵营”士兵说成比强盗土匪还要可怕的刽子手,更是将他说成了一个毫无人性的强盗头子。
就那个下贱的女人,就是她那些信口胡说的话,再加上有心人的拿捏,运作,轻易将他手上难得的一点兵权给剥夺了。
幽月族吧?
那个下贱的女人自称是幽月族的公主吧?
仔细想来,他的铁骑确实是踏灭了大商国周边地区的一个小小的部族,将原本附属于大秦国的幽月族的土地纳入了大商的版图之中。
但是那个不足万人,只是点据一个不大的山谷与山林的幽月族,他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何来的所谓公主?
撒贝儿不过是他在纵横驰骋的战场之中,一时善心大发救起的一个垂死之人,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做了一回救蛇的农夫,被恶毒的美人蛇给反咬一口。
如今想来,他只是将撒贝儿囚于禁室之中,实在是太过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