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府,
凤霞院的小花园中,绿树成荫,繁花似锦,红色,紫色的花朵在阳光下摇曳生姿,灿烂芬芳。
舒适的梨木雕花的贵妃椅上铺垫了舒适的长绒兔毛毯,宁儿和初月小心翼翼的将秦琪儿由屋内抬到了屋外,小心翼翼的安入在贵妃椅上。
“小姐究竟何时才能醒来?”
初月半蹲着身体,忧然的看着躺在贵妃椅上的秦琪儿脸色祥和安定,看着秦琪儿紧紧闭着的眼睛,似是在享受着午后的宁静,惬意悠然,初月的心里压抑着不能让人知晓的忧虑与急切。
“初月姐姐,你可再不能做什么啥事了?”
宁儿守在秦琪儿的另一侧,看着初月脸上泄露出来的急切神色,连忙压低了声音,提醒着初月刚刚才被辰王放出来,再不能生出什么事端。
“要是小姐知道了你为了她而做傻事,小姐也会不安心的!”宁儿虽然比初月还小一岁,但是性子隐忍的久了些,比初月大大咧咧,一点就爆的脾气要好很多,“如果你我都不在小姐的身边照顾,那小姐还真是不知道要成什么模样了。”
俗话说“人走茶凉”,可是秦琪儿这里人还没有走,凤霞院却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以陈丽为首的四位侍妾,由于秦琪儿昏迷在床,没少来说些冷嘲热讽的话。
初月还被辰王关着的时候,都是宁儿一个人护在秦琪儿的身边,才没有让陈丽等人近到秦琪儿的身边。
“我知道了。”
初月听了宁儿的话,悄悄低下了头,隐去了目光里的精光,只是闷闷的应了一声,默默的守在秦琪儿的身边,一只手紧紧的握着秦琪儿的手,将心里的着急与忧虑巧妙的隐藏起来。
被辰王关了十多天,她“宁死不屈”,“装疯卖傻”,一口咬定因为秦琪儿昏迷不醒,才会一时乱了心绪,想要为秦琪儿报仇。
忍受了不少的酷刑,吃了不少的苦头,但是她却依旧咬紧牙关,没有让辰王从自己的口中敲出半个字,没有向让辰王知道月影宫的半点消息。
听到了皇宫里出了事的消息,她笑了又哭,哭了又笑。辰王和他的手下都以为她的精神已经在酷刑的折磨之下达到了崩溃,这才相信了她的话,再度将她放到了秦琪儿的身边。
月影宫经皇宫那一役,真的是损伤惨重,而小姐此时却还是昏迷不醒,根本就顾及不到月影宫此时的情况。
辰王虽然放她回到了秦琪儿的身边,但是却并没有完全的打消对她的疑心,此时此刻,她想要离开辰王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的身边,凤霞院的周围一直都有着辰王的暗卫监视。
“我一直都很后悔!”
“如果当初我没有让小姐和纣王错过相见的话,也许小姐就不会遭遇现在的情况了。”
低着头,宁儿满脸愧疚看着秦琪儿略显苍白的脸庞,一双手轻轻的敲打着秦琪儿已经有些僵硬的小腿。
“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如果早知道小姐会有现在这样的遭遇,我就是死也不能让小姐嫁给辰王啊!”
初月按摩着秦琪儿垂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心里的悔意深深,说话的口气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
想到自从自己被放回到了小姐的身边,便一直没有见过辰王出现在凤霞院,就连以往每日给秦琪儿喂食的“工作”也不来做了。
“辰王,无情无义的东西!”初月毫不客气的将辰王骂了一通,口中气愤难掩。
“也许。。。。”宁儿听着初月对于辰王的责骂,想要安抚几句,但是却语塞了。
这些日子,辰王对于秦琪儿的冷落,她们都是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她很清楚正是由于辰王的冷落,才会由得那些目中无人的侍妾不时的过来滋扰是非。就连凤霞院中的那些丫环,原先被小姐教训的服服帖帖,此时也有不敬的苗头冒出来了。
“别再提起那个人了,否则我真的是忍不住要发火了。”原本是初月自己先提起了辰王,这会儿,她却是愤然的站起了身,大声的发泄着自己内心的火气,看那架势,若是她的手中还有一把匕首,这会儿又应该是要冲到辰王的面前“行凶”了。
“好了,好了,我们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