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声的‘错了’,也不知到底是说这事,还是在诉说自己的内心。
周季深出去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他知道叶婉撑不了多久的,可他情绪太过激动,留在这里只会叫叶婉更难受。
出去的时候瞧见邹若言满脸颓丧的歪坐在靠椅上,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后便吩咐在外头的丫鬟:“去把我的房间收拾出来,我今日住这。”
叶家一直有他的房间,只是他已经许久不曾来了,一想到自己确实薄情寡义,周季深心口一堵,又是一串眼泪落了下来,心中复杂难言。
恰好邹若言抬头瞧见了,周季深如临大敌的瞪着她,谁料邹若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阖上了眼,不发一言。
周季深只觉那眼中翻涌的思绪如云海雾绕,叫他不敢再看,浑身一抖,脚步错落的踉跄而去。
邹若言这时才睁眼瞧着他的背影,神色迷惘,眸中哀恸,脑中一瞬时飘过的,是成婚后两人琴瑟和鸣的场景。
闭眼的时候,邹若言眼角一串泪快速落下,淌进了发根,恍若无痕。
真是可笑,他做这副样子,难道良心就能安了么?他后来花天酒地、荤素不忌的胡搞,难道是她邹若言逼着他去的。
呵,不过是男人到了如今分离时候,作出的一出折子戏罢了。
阿年瞧的仔细,那一串眼泪,就像是正正落在了她心口,叫她莫名难受的紧。
上一辈的恩怨,纠葛实在太过复杂,到了现在,都半截入土了,依旧是恨恨不平。
若她走了叶婉的路,恐怕下场还不如叶婉,至少,叶婉有叶繁星,阿年这般想着,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叶繁星,心头有些沮丧。
她比之叶婉尚且差了许多,叶大哥还需要她帮忙,其他事,暂且不能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