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流云需要练的是《御风剑术》,关于风的剑法,最讲究的是速度。“御风剑术”一共分为四层,分别是“无声”“快”“迅”“破风”四个境界。
《御风剑术》乃是以剑御风,剑出如风,变幻无穷。
“无声”境界为第一层,乃是出剑无声,是比较常见的无声剑。
“快剑”境界为第二层,乃是一剑出,则唯快一字而已。
“迅剑”境界为第三层,乃是一剑出,既快速,又迅猛,属于一种刚烈无比的剑法。
而最高层次的“破风”境界,乃是第四层,一剑出鞘,甚至能刺入空气。一剑划过,然后空气才会依照剑过的痕迹流动而来,这便以风御剑,剑过无痕,破风杀人。
现在的流云才摸了一点皮毛,所以他只能出个模样来,窥其门径。这才是一个开始,就连要达到“无声之境”还有一段比较远的距离。
水潭边,流云左手抓着剑鞘,右手提剑,出鞘,归鞘。
锵!锵!锵!
一开始的时候,剑出的很慢,锵锵声不停。到了后来则是。
刷!刷!刷!
出剑的声音越来越小,腰间的“精钢剑”一遍又一遍的出鞘,归鞘,如此周而复始,一直重复着这个单一的动作。光是这一个简单,纯粹的动作便是持续练了一个上午,汗水早已渗透了衣裳,却也浑然不觉。
流云的目光前视,恒定不动,锐利的直视着前方,炯炯有神。看不出他是否满意或者是不满意,重复的动作一遍又一遍的做着,没有丝毫不耐烦。如此修炼,虽然枯燥而又无味,更是已经数不清已经出剑,归剑了多少次。
一把普通的精钢剑,一个古朴的剑鞘。一切都显得朴实无华,没有丝毫的特别之处。而出剑的声音却越来越轻,越来越细,直到了现在,犹如蚊呐。
二年后,纵横山脉之中。
清晨,薄薄的白色云雾缭绕着山脉,云海阑珊,雾气覆盖了山脉中的一些高山流水,随着风流彼此起伏,犹如大海中的浪花,在随波逐流,云海也在起伏着。
一处山颠小树林之中,轻风吹过,突兀地传来一阵肉体接触的闷响之声。
砰!
一狼一人,彼此相互搏杀,一触即分。
青火狼的头颅略微低于身躯,作随时攻击之状,狼口中涎水不停的滴在地面上,搀杂着一丝猩红的血迹,凶狠的狼眼中尽是愤怒。
一块布满藤条植物的岩石后面,流云右手持一把“精钢剑”,左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牙关紧紧咬着,热汗横流,身上只穿着一条青色长裤。**的上半身,一道道青色淤痕,密布其上,煞是显眼。
不远处的一棵几人环抱的大树上,流忘正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似乎并不打算出手,只是仔细的观看,眼神也在注视着周围的动静,防止浪群袭来。
流云深深吸一口冷气,体内真气流转,一跃跳出岩石,凶横直接的杀向青火狼。
“御风剑术,快!”
“蓬!”
又是一道沉闷的撞击声过后,青火狼腹部上插着一把精钢剑,脖颈上出现了一道豁口,鲜血流淌而出。四肢挣扎了几下,然后瘫倒在了地上,眼中生机迅速消失。
流云身后则是出现了几道深深的爪印,鲜血渗出,已经受伤。
“这是今天斩杀的第一只一级妖兽,若非我的御风剑术只有小成境界,又岂会这么难?”流云嘴上喃喃着;“快,下次我一定要更快!”
“云儿,刚才表现不错,现在受伤了,今天休息罢?”不远处的流忘询问道。
“不行!”背上的疼痛还在蔓延,流云那稚嫩的小脸上,却满是执着与倔强,咬着牙道狠狠道;“我还要再来!”
看着咬牙坚持的流云,流忘干枯的老脸上出现一抹欣慰的笑容。虽然有些心疼,却是欣慰不已。现在拼着多吃些亏,以后挽回的可是自己的性命!
嗖!
流忘近身来,一扬袖子,拿出了一个玉瓶,还有一缕白布条,开始将流云将身上的伤口擦干净,接着丝毫不顾及的撒下药粉,缠上布条,包扎伤口。
砰!砰!
不久之后,附近再次响起战斗的声响。一道道夹杂着让人揪心的沉闷哼声,以及略微带着几分痛苦的呼喝声,接连不断的传了开来,可见搏杀的惨烈。
转眼之间,白驹过隙,便过去了四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