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攸果然是一个好同志,我进屋时,香烛,黄纸已经摆好,靠!我以为是他真的要当小弟呢?原来是要与我结拜呀!这古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奸,想来那关羽、张飞与刘备结拜前,肯定已经打听好刘备的底细了,知道刘备是什么王之后,才搞的期货投资。
“先生,你们意气相投,如不介意,我们结拜兄弟如何?”
介意?我介意极了,我比你小一千多岁呢?那不是当弟弟了,靠!偶不可干!当下胡作为难道:“此事为在下求得不得,耐何在下久居山中,根本不知岁月几何,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今天多少岁?啊——岁就是那个贵庚!”
我自己先解释给你听,省着你又问!
“啊!”旬攸愣了下,转眼又道:“无妨,子曰:学无止境,达者为先,先生才智胜我十倍,先生可为兄长!”
哈哈……骗了个小弟,不错,只是以后他要是发现我一无事处,会不会来个大义灭亲呢?管他呢,凭我24世纪新人,搞不定一群古人?
当下我们面向北跪,看攸旬的意思是让我说誓言,我哪知道古人是怎么发誓的,当下推说自幼长在蛮荒之地云云,不知道汉人如何发誓云云。攸旬说完一遍,我才发现我的名字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当下又与攸旬说我那里云云,名字如何没水准云云,只知道自己姓金云云,这旬攸果然大才,沉思一下就帮我想到一个帅气的名字与号:姓金名岳,字风云。意思是风云涌之辈,定五岳之流。
想起风云的小去,我偷偷暗笑,当下应充。古代有“大丈夫生不改名,死不改姓”之说,所以旬攸对我请他起字一事,非常高兴,当下吩咐家人去取来我的行李,非好我住在他家里。这也想呀,但是那敢呀!这旬攸要是与我谈起天下大事,那可不是几首唐诗能应付的,当下说在贫民区内有一老者,对我如何云云,我要知恩图报云云,不能来这里云云。
旬攸一听,当下大夸我是孝子,关于孝子这一点我是坦而受之,我本来就是孝子嘛!做人不要太虚伪是不是?
当下借口家里的老头没吃饭,离开攸府,路上卖了六个馒头,回家给老头四个,我两个,准备中午吃一个,晚上吃一个。然后我就倒在床上想明天怎么弄点钱出来应应急。
“风云兄!风云兄!”
哎呀!古人真是烦呀!这个旬攸小弟真是的,我刚跑回来,他就跟来了,难道——他是同道中人,我赶紧摸摸机鸡皮伽瘩胳膊道:“公达,以有何事?”
“快与我来!”旬攸拉着我就向外走道:“昨天我俩在天然居酒楼放酒狂歌,兄长所做《将进酒》居然一夜之间传遍洛阳,现在洛阳才俊均在天然居研究兄长的诗,听闻陈留大儒蔡邕也在天然居,我们快去看看,也许他可以支持兄长建第三势力呢?”
“什么?”我一把拂开旬攸的手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建立第三股势力了!”
“兄长早上不是说周弱……”
我一下子冲下去,捂着他在嘴道:“你小子不想活了,谋反的罪名是要诛九族的!”
“可是……”
“可是个屁呀!”我看看四周道:“现在大汉还没弱呢?你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知道吗?”
“知道!兄长,可以从我头上下来了吗?”
呀!着急跳得高了点!
“兄长,请问:这热豆腐为何物?”
倒——晕了,这四大发明里没有豆腐,原来汉朝时还没有,哈哈,那天我发明出来,鱼头炖豆腐可是我最爱吃的菜。
“这个豆腐嘛……是我们那里的土菜,有工夫再做给你吃,现在我们去天然居看看!”
中午一个馒头好像不够,去白吃一顿先。
深呼吸!这人再多了,居然将整条街堵上了,当然——如果把马车都弄走的话,道路还是很宽阔的。突然看见人群中有大批的兵士,赶紧将旬攸拉到一边道:“怎么有那么多士兵,不是你昨晚没给钱吧?”
“兄长说笑了,这些人都是朝中大臣的近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