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龄慨然道:“二弟,这些人都是当今武林中数一数二的好手,咱们本来是一个也惹不起的。可是张五爷待我们恩重如山,咱们便是粉身碎骨,也得给他报此深仇。”姚清泉拭泪道:“大哥说得是,咱哥儿俩的性命,都是张五爷救的,反正已多活了这十多年,再交还给张五爷,也就是了。小弟最感抱憾的,是没能见到张五爷的公子,否则也可转达大哥之意,最好是能请他到这儿来,大伙儿尽其所有,好好的侍奉他一辈子。”朱夫人絮絮询问我的详情。姚清泉只说我是受了重伤,不知在何处医治,似乎今年还只有八九岁年纪,料想张三丰张真人定要传以绝世武功,将来可能出任武当派的掌门人。朱长龄夫妇跪下拜谢天地,庆幸张门有后。此时,我实在是不想再看他们演戏了,开口说道:“伯父,伯母,九真,还有这为姚二叔,我要去看看那几只猎犬,否则,它们就该闹事了。你们继续伤心吧!”
朱长龄起身道:“英雄大侠,先别忙走。无论如何,我们的张恩公都救过老夫与九真的性命。在这里,我们听听张恩公的事迹,也不是什么坏事。再者,九真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见张恩公的家人一面。你在此陪她,也好让她心里有一个依赖。”
我不情愿地回道:“既然如此,为了九真,我也要留下来。”
朱长龄借机转头向朱九真说道:“我家如何身受大恩,你可跟张兄弟说一说。”朱九真牵着我的手,走到朱长龄的书房,指着墙上一幅大中堂给我看。我暗笑道:“妈的,这副画真是漏洞百出,如不是为了让你们好好地配合我寻找昆仑山上的那个大断台,老子才懒得看你们演戏!”朱九真接下来的一些言行,我更本没往心里去,只是草草的应付了事。
好不容易,我才得以脱身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回到屋后,我拿出这些天描画的昆仑山的大致地图,细心地琢磨那个中空断台可能存在的地方。能不能找着《九阳神功》,就在此一举了。
这天夜里,朱长龄等人在秘密地做着总结。姚清泉道:“大哥!看来,英雄肯定不是张无忌!”朱长龄没有正面回等姚清泉,而是望向卫红莲与朱九真,问道:“你们怎么看?”卫红莲回道:“我看此人一定不是张无忌,不管从他的言语还是眼神中,我都看不出丝毫疑点。”朱九真接口道:“爹!女儿也是这样认为的。英雄不可能是张无忌,再者,前些天,女儿仔细地摸过他的脸,那根本就不是能够易容的出来的。”
卫红莲惊道:“乖女儿,你还没有出嫁,怎么能够如此冒昧?以后你还嫁得出去么?真是羞死人了。”
朱长龄道:“真是妇道人家,反正九真早晚会嫁给英雄,这有什么?只要他能够乖乖地交出《极柔克刚真经》,其他的根本就不重要。”
“大哥!这《极劲克刚真经》当真有那么厉害么?竟然大哥都无法与他对上几招。”姚清泉不服气地问道。
“何止是厉害,前些日子,我秘密地派人出去寻问一些资深的武林前辈,据说这《极柔克刚真经》乃是出自老子的《道德经》,不相信英雄,我们也应该相信老子。根据英雄所说,这门功夫如果练到家了,便可得道修仙。我看,这小子的话是真的。”朱长龄摸着下巴说道。
“可是,爹!英雄最近天天让女儿牵着一个载人风筝,满昆仑山地跑。这些天,女儿的腿都要跑断了。”朱九真嘟囔个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哦!这个我是知道的。只是他怎么也不说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九真,不是让你探他的目的了么?”朱长龄问道。
“爹!女儿问了,可是他满口胡言乱语。他的话,不可以是真的。”朱九真说着,就来了脾气。秀气带着野性的双眼,也越发显得迷人。
“他都说了些什么,说不定就是真话呢!”姚清泉接口问道。
“他……他……他……”,朱九真的话还没有说完,朱长龄就不耐烦地催道:“他说什么啊?你姚二叔不是外人,你仅管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