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戏台上,白妞已经启朱唇发皓齿,唱了几句书儿。声音初不甚大,只觉入耳有说不出来的妙境:五脏六腑里,像是喝了一杯热牛奶,无一处不伏贴;混身的毛孔,像是吃了冰激凌,每一个毛孔都畅快无比。我竟然听得下身一阵酥痒。怕出危险,我连忙把乱七八糟的想法压制下起。
接着,我禁不住大声赞美道:“唱的真叫个好,这嗓音,足以与邓丽君一比高下了。”没有想到,我赞美的时候竟然用上了内力,白妞的声音竟然被我给压了下来。我旁边,马芝兰与陈德他们几个,竟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再看楼下,满园子的人都从楼下向我们所在的雅间望来。人人的脸上都带有怒意。眼睛锁定我以后,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分钟,白妞脸上的怒意渐渐地消了。只在自己心里不服道:“这邓丽君是何许人也?有机会一定要和她比个高低。”
我连忙站起身,从雅间出来,走到栏杆前明眼处,凝聚内力轻声说道:“不好意思,各位老少爷儿们。白妞的歌声实在是太动人了,在下忍不住就赞出声来了。声音大了点,还请各位多多包涵。”随后,我又拱手向白妞说道:“抱歉,白妞小姐。扫了你的兴,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哪知这白妞并不是省油的灯,好像是故意刁难我,对着我诡秘地一笑,说道:“公子不必自责,看公子也是个读书人。不如等白妞说唱完毕后,公子上台来为大家吟上几首新诗新词,也算是给各位父老乡亲赔罪了。”仅管,白妞极力掩饰,我依旧感觉到白身上深厚的内力。台下的观众听得白妞这么一说,也都吆喝道:“白妞小姐说的对!”
见白妞是故意刁难我,我迟疑了一会儿,随后回道:“好的!一切都以白妞小姐的意思办!”楼下众人这才罢休。回到座位上,陈德羡慕道:“无忌兄弟,真有你的。竟然能和白妞搭上话,待会儿,你上戏台时,能不能想办法让我也和她聊上几句啊?”我瞪了陈德一眼,说道:“一个男人怎么这么没出息?她又不是女神,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想与她说话,就自己去找她啊。一个堂堂男子汉,不敢爱,又不敢恨的,你活个什么劲儿啊?”说着,就有意无意地瞟了几眼刘伯温。聪明的刘伯温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只是还要装作是毫不在意。这时的刘伯温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见到白妞这样的美女,如果没有反应,那才叫不正常呢。只是苦了陈德,以为我在教训他。这些天,我已经在他面前竖立了威信,所以也不好说什么,坐在那里不做声了。
马芝兰心里琢磨道:“无忌这句话怕不仅仅是对他们两人说的,定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其实,他哪里懂得我的心啊!只要他心里有我,那也就足够了。”想着,就含情脉脉地望向我。不知道马芝兰在想些什么,我只好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园子再次安静下来,白妞很快又进入了演唱的状态,紧接着,她的歌声就把众人从天上带到地下,从高山带到平原,从冬季带到夏季。很快,在场之人,无一不沉浸在她的歌声中。
雅间里,马芝兰突然问道:“无忌,你口中所说的邓丽君是什么人?”陈德与刘伯温他们几个也看着我,想从我的口中得到答案。我连忙又胡乱扯淡了一番,他们才肯相信。
十多分钟之后,白妞的弹唱结束。楼上楼下响起了炸雷般的掌声,大该有二十分钟,掌声和吵闹声方才停止。因为,这时,白妞起身道:“各位父老乡亲,刚刚楼上正位雅间的公子说要到台上来吟上几首新诗新词,各位以为如何啊?”
楼下客人连忙起哄道:“快上啊!快上啊!能与白妞小姐同台,此生何求啊!”
我心里思索道:“老子要用什么方法表演,才能把白妞给压下去呢?否则,要想让她帮我医治刘伯温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拿定注意后,心下喜道:“老子在现代,没有一个迪厅是拿不下的。等一会儿,老子就让你们听听什么是真正的音乐,什么是真正的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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