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逊与张翠山夫妇除了佩服一二三四号的武功非凡,另外也在心里感到欣慰:『有八个这样的女子保护内力尽失的无忌,相信天底下绝对无人能伤到他。』
这时,五六七八号匆匆地赶进客厅,“禀帮主!轿已备好!可以起程!”
我点点头,转向如烟,“你去倒一杯葡萄酒来!”
如烟照做,倒了一杯葡萄酒递到我手上,我端酒走到五号跟前,“喝了它!”
五号莫名其妙地喝了平常见都难得一见的葡萄酒。我朗声道:“你们七人知道我为何要赏赐五号美酒么?”
我的另外七个护卫摇头。
我正色道:“先前,不管是前去找展翅飞,还是进来向我禀报,五号的步伐都是匆忙而不失有条不紊。并且,她的眼神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杂念,这说明,五号也在急我所急,想我所想。我常说,一个人,在什么位置,就要想他该想,做他该做。你们给我听好了,今后,你们要做好你们的本分之职。不要再给我争风吃醋、勾心斗角。这一点,本人是最最深恶痛绝的!!!当然,我也会做到自己该做的。该赏于你们的奖励,本帮主是绝对不会少的。听见了么?”最后,我几乎是声嘶力竭了。
八个绝色护卫傻眼了,『我们才来一会儿!帮主怎么挑出我们这么多毛病?我们八姐妹什么时候争风吃醋、勾心斗角了?』想归想,她们却也回答的快。“是!属下谨记教诲!”
聪明的郭师师等人自是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几人对望一眼,都不言语。谢逊传音于张翠山,“五弟!这一点,你可比不是无忌!”
张翠山惭愧,点头,传音于谢逊道:“翠山比不上无忌的地方多了!呵呵!”
殷素素瞟了谢逊与张翠山一眼,小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张翠山摇头,小声回道:“没说什么!”
殷素素哼地一声,轻轻嗔怪道:“才怪!看你和大哥的眼神就知道没什么好话!”
这边,我已经起身,“爹!娘!义父!无忌去找朱元璋!你们先去休息一会儿吧!下半夜,我们就要赶往光明顶了!”
谢逊与张翠山夫妇看出我有话要与郭师师等人讲,忙起身离开。
遣走八个护卫,我上前一一搂过郭师师等女。当我搂到龙雪儿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松开龙雪儿,我对众女道:“老婆们!放心吧!朱元璋已经中了老公为他特制的‘沾毒!’,普天之下,除了我张无忌,再也无人能解。我此去与朱元璋谈判,应该有了讨价还价的资本。师师你们七人要注意收集中原的消息,苏柔、胜男,你们要多向师师她们学习经验,尽量不要让西域我们的控制区出什么大事。”
众女点点头,每个人的眼神中均露出不舍之情。
我笑道:“你们干什么?不就是见见朱元璋么?从来,他就不我张无忌放在眼中。你们这种表情,是不是看不起老公啊?”
郭师师瞪我一眼,“什么话!?快去吧!与朱元璋讲好条件,你就赶快回来休息一会儿。如今,你的身体不比以前。”
点点头,我离开。『能找到几个这么好的老婆,老子此生足已!……咦!奇怪!这次见师师她们七人,怎么感觉怪怪的?!』
到了外面,只见,一二三四号分别站在轿子的四角,每人肩抗一根铁棒;五六七八号八别站在轿子的四面,看样子,像是负责探路与防敌。见我出来,五号忙上前,拱手道:“请帮主上轿!”
点点头,我正色道:“辛苦你们了!过了这一阵,等本帮主恢复功力,你们就不用这样辛苦了!另外,我为刚才在屋子里对你们无礼发火表示道歉。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才好!”
“帮主!您多心了!其实,刚才,我们八人已经知道了帮主的苦衷!”八女齐声道。
这时,我已经进了轿。
“好了!走吧!兴华别院!”
……
兴华别院,客厅,朱元璋面色铁青,冷冷地瞪着我,“张无忌!你到底给我服了什么药?为什么我……你能不能让这八个女子先出去一下?”
我面色冰冷,“你不要在乎她们八人,无论你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当她们不存在。他们是本人的贴身护卫,无论是谁,都无法把她们从我身边调开。”
紧盯着我,半天,朱元璋方才哈哈大笑道:“好啊!好啊!好啊!想不到你张无忌也有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张无忌如何在明天与我比武?”
我起身,盯着朱元璋,正色道:“是啊!我也在担心!你朱元璋一天到晚,除了下身总是**,见到女人,它又萎缩。另外,在小解的时候,也不知道你是在尿尿,还是在尿精液。时间长了,不知你朱元璋有没有那个命享受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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