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霸与漠浩天听到此说,都感觉面上无光。『完了!不知道帮主会不会大骂我们?他最恨不体贴农民的属下。』
果然,我的面色凝重。
半响后,我大叫道:“苏柔!过来!”
以为自己做错了事,苏柔战栗地从厨房出来。“帮主!您唤属下?!”
我冷声道:“不唤你!难道我唤我自己?”
殷天正阻止道:“无忌!莫要吓着苏柔了!她做的手抓饭,外公我可是没有吃够过!”
我微笑,并不答话,盯着苏柔道:“你去把安全部的郑部长叫来。给你限时两分钟!”话一落,苏柔已不见了人影。
龙霸惊道:“小妮子真是武学天才。才多久没见,轻功都能与我一较高下了。”
张松溪笑道:“在无忌这里,见到出奇的人和事,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奇心。若要好奇,实在是好奇不过来。我怕自己的心脏会受不了!”
殷天正道:“以前,老夫自认为武功在江湖中是首屈一指。到了武城,老夫才知道,就是在田地里的农民也有不少人的功夫超出老夫许多。这些天,老夫郁闷坏了!”说着,便自我解嘲地哈哈大笑起来。
展翅飞笑道:“殷前辈!您可不要小看这些农民。他们当中,有不少的比晚辈习武还有晚。可他们几乎是天天在田间飞驰劳作。有几百分之九十的农民,他们的轻功都比晚辈强出许多。晚辈同样汗颜啊!”
漠浩天奇道:“怎么可能?比展兄的轻功还高!难道帮主派人传受给他们更高明的轻功不成?”
殷天正与龙霸也是一惊,均放下手中的酒杯,等着展翅飞解释。
展翅飞正色道:“这些农民虽被神医堂的人打通了经脉,可他们练的武功也仅仅是《阳光诀》与《灿烂诀》,至于轻功,也只是帮主亲自创的《轻身诀》。”
“那为何他们会如此厉害?”殷天正更好奇了。
“前辈!您想!这些农民几乎是一天都呆在地里。不管是犁地,除草,定苗,他们都会用上内力与轻功。两部武功与一部轻功的招式都被他们用到了种植业上。如此白天晚上的练习,他们的武功与轻功如何能不高呢?!”展翅飞幽幽地解释道。
这时,我们几人方才明白。
“帮主!郑部长带到!”苏柔面不改色,心跳不加速,一副轻松的模样。
我看看手表,笑道:“恩!不错!只用了一分三十秒。你先下去吧!”
招招手,我对郑玉帆笑道:“来!郑部长!坐下说话!”
“在帮主与几位前辈面前,玉帆不敢坐!”郑玉帆飘逸的流海下更现其英姿。在座的几位都看的心里一怔:『好强的军人气魄!一个女子,是如何练出来的?』
我没办法,话入正题,盯着郑玉帆道:“最近,武城的治安如何?”
“禀帮主!刚开始的时候,各派中人均不安分。现在,姐妹们除了练功,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郑玉帆回道。
点点头,我命令道:“明天开始,你们治安部派出九千人,配合神医堂的弟子一起,专门为农民输入本元真气。记住,不管老人还是小孩,只要是农民,你们就必须为他们输入他们身体所能承受的本元真气。而且,你们不能有丝毫的保留。”
郑玉帆点头称‘是!’。
殷天正与张松溪惊道:“本元真气也能随便拿出来,并且还能给外人么?从来,我们只知道一个人为另一人输入的只能是无根真气。似乎,为另一人输入本元真气只是一个传说。另外,武城的农民那么多,这些姑娘有多少本元真气可以给别人的?”
展翅飞,龙霸与漠浩天三人则是吃惊道:“什么!她们一万人都会以吸取天地能量来转换成本元真气的工夫?!”『为何帮主不传于我们这样的工夫呢?这样下来,我们岂不是有用之不尽的内力?』
我并不理会展翅飞他们三人,而是盯着郑玉帆笑道:“现在,我外公与四师伯都不相信你们能为别人输入本元真气。现在,你就表演给两位长辈看看。”
郑玉帆默然道:“是!帮主!”说着,她双掌一分,分别对准了殷天正与张松溪。片刻间,殷天正与张松溪每人受用了五十年的本元真气。